姜束并没有见到过。
以姜束的审美来看,雪王不亚于前段时间刚刚分手的那个女明星,甚至从气质方面来说,她还要胜过那人不少。
反观姜束,他此时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刚刚在商店里买的五毛钱的冰棍,头发没洗,卫衣上还有刚刚吃饭溅上的油。
颇有一种受邀参加化妆舞会,到了以后发现是某人的婚礼,大家都西装革履地穿着正装只有自己套了个奶龙的皮套的尴尬感觉。
妈的上当了!
没有从违背了“普通朋友见面连头都不要洗”这条村规的雪王身上感觉到应有的尊重,姜束淡淡地问道:
“你想与我为敌吗?”
“什么?”雪王愣住了。
“没什么,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姜束将冰棍随手扔在路边,然后站起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呃...那边是不是有个垃圾桶?”
“没关系,我不是本地人。”
“哦哦,那就...不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专心开车。”
看着姜束上了那辆红色的一看就很贵的跑车,然后扬长而去,几个观察了姜束很久的发廊妹不屑而又嫉妒地瘪了瘪嘴。
“什么啊,原来是同行。”
“现在富人的口味都这么奇怪了吗?”
......
从半摇下的车窗往外看着沿途的风景。
姜束越发肯定,上次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路了。
原来去云福寺是走的大马路,他就从来没见过这条路!
而他在观察窗外的路况时,雪王也在悄悄地观察着他,不时用余光瞥着姜束的侧脸。
她突然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姜束的了解是极其片面的。
虽然在孵化场里的时候姜束就看起来很难搞,但是现实生活里似乎还要更难搞。
她想试着找个切入点搭话,但好不容易问出的“为什么要来云福寺”,只被姜束用“给那几个玩偶兄弟上柱香”简单敷衍了过去。
这种沉重的话题让她根本没有接话的余地。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种重情重义,多愁善感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如果安慰他那些只是NPC不用在意,搞不好会被讨厌的吧...
没有办法,她只得暂时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思索着一会儿到了地方该怎么开启话题。
好在两公里的路程并不算远,虽然上山的路不太好走,但十分钟左右也就开到了。
在停车场停好车,两人从车里推门走了下来。
姜束把一直替雪王抱着的风衣递给她:“山上还挺冷的,别着凉。”
“嗯...谢谢。”雪王有些意外地接过风衣套上。
什么嘛,还是挺会关心人的,可能只是不太会表达吧。
她这么想着,然后看到姜束从兜里取出一个口罩戴上。
“你这是...感冒了?”
“并不是。”姜束面不改色:“事实上,我小学就是三好学生,初中就入了团,大一的时候就成功得到了组织的栽培。”
“嗯...这二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吗?”雪王感觉自己有点无法适应姜束的节奏。
“你不知道吗?”姜束诧异道:“组织成员是不能公开出现在这种封建迷信场所的,所以我得戴口罩。”
“原来是这样啊...”雪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受原生家庭的影响,她没有上过正常的学校,因此姜束说的这些对她来说十分陌生。
不过就算不陌生也没关系,反正姜束也是在糊弄她。
他只是怕撞上那只母黄鼠狼然后被认出来罢了。
第四十章 百无一用是魅力(求追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