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社恐的她更善于观察和感受他人的情绪:
“现在可能好一些,或许是感受到了我们的善意,但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他一直在警惕我们,你给他的药剂他也明显不太想喝。”
“所以...?”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们只考虑了孵化场的难度,也觉得他只考虑了孵化场的难度。”
王铁柱轻蹙着眉头:
“因为我们了解进化者的潜规则,所以先入为主就这么想了。
但实际上,一个对一切都不了解的新人来说,进化者的圈子、孵化场,对他来说都充满了未知,而他截至目前的表现又证明了他并不是会因为头脑发热不计后果的人。
我自认为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在我尚未接触进化者的圈子之前,进入的第一个多人孵化场,在难度上仅仅只是与我的能力相当,而这个难度的孵化场,我已经攻略过好几个单人的了。”
“你是说...”雪王显然听懂了王铁柱的意思,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
王铁柱轻轻颔首:
“他说过他是自己选择进来的不是吗?而他又对我们很戒备。
这就表示他是在将其他进化者视为不稳定因素的前提下,依旧在难度上选择了灾祸级。
所以我才想,他会不会是在觉得即使有不稳定的因素,也有把握能攻略这个孵化场?或者说,他有稳定攻略灾祸级孵化场的实力。”
对灾祸级有把握...
真是好小众的词汇。
雪王若有所思。
“要挑战或是验证自身能力的话,更好的选择是单人么...”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王铁柱先是肯定,紧接着注意到雪王脸上的凝重,担心自己说错了话,便又摆摆手:
“但也有可能是想多了,也说不准只是他过于自信了,毕竟对灾祸级有把握仔细想想也太吓人了。”
雪王勉强地笑笑:“嗯...早点休息吧,晚安。”
“你也是。”
等到王铁柱离开后,雪王躺到了坚硬冰凉的床板上,双手抱着后脑勺,看着窗户发起了呆。
小窗外,沙石肆虐。
风沙比刚刚进入这里的时候要变大了。
突然,她弹了起来。
“不...还是不对...刚刚通过试炼怎么可能确定自己能不能稳定攻略同等级的孵化场?!”
“除非...”
与此同时。
专属于坊主的豪华套房中。
姜束心有所感,突然从足足十平米的松软大床上惊醒。
他缓缓坐直,先是关掉床头柜上正在播放舒缓音乐的留声机,然后小心地掀开真丝被子。
紧接着很少见地发出愤怒地咆哮。
“不是说做成标本吗?!这他妈的触手怎么钻我床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