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地撑起上半身。
“里面不是肥料,是人,是被剁成一块一块的人!我看到了人手!!”
与此同时,离得近的几株棉花,嗅到了腐烂尸体的气味后竟然如同鬣狗一般凑了过来,伸出枝叶,插进了霸王和小熊硬糖打开的木桶。
随后,它们那碧绿色的躯干,便好像是正在进食的蛇一般,逐渐膨胀。
四人眼睁睁地看着其中一株,将一块不只是人身上哪里的肉吸成肉干,然后满意地缩了回去。
可怕的事出现了。
像是从吃饱的棉花那里收到了某种信号,整片农场的棉花全部躁动起来。
方才还安静的农场,只是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群魔乱舞的乐园。
那一根根绿色枝干,在四人眼中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触手藤蔓,如饥似渴地等待着喂食。
面对如此景象,四人默契地后退几步。
“才只是第二个任务,就要我用人肉喂食这些怪物吗...”小熊硬糖打了个冷颤:“所以我怎么知道它们会不会连我一起吃了?”
霸王看着它们,只觉在看一团无数盘踞在一起的蛇球。
“关键是这简直是精神污染,太恶心了吧?”
王铁柱闭着眼睛不敢看,雪王则一脸凝重。
现在连她自己也想问一句。
乐趣在哪呢我请问了?
这都还不算绝境,强度就这么高了?
“要不...”小熊硬糖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石头剪子布吧...”
......
与此同时,创意工坊。
两道身影并肩站在工作台前。
手锯玩偶正低头捣鼓着什么,一边捣鼓,一边还说着什么。
姜束的身躯则正在微微颤抖着。
“这是个大恶人,为了嫁给贵族,她营造了一个虚假的身份,为此杀死了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的贫民母亲,而在成功与贵族缔结婚约之后,又靠着贵族未婚妻的名号,欺骗了许多善良少年的钱财和感情,最后又在成功与贵族结婚之后设计毒杀了贵族,独吞了贵族的家产。”
“她的血肉中充满了贪婪与恶毒,我想您也看到了,即便将其碎成渣,打成血浆,烧制成填充物,这种卑劣的气息依旧挥之不去。”
“说实话,一般情况下,这种材料就算是我这样的工匠也不想去碰,因为它们会污染我的灵魂。”
“所以,那个...”
手锯玩偶有些为难,又有些胆怯地问:“真的要用她来制作玩偶公主吗?那个被恶毒继母逼到森林,纯洁的玩偶公主?您真的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姜束兴奋得发着抖。
以这种方式制作工艺品,真的还是第一次。
要做,就做个绝的!
“我承认创意工匠的IP意识很有创新性,不过在我看来他还是太保守了。”
“一成不变的设定竟然维持了这么多年,这简直就是对创意二字的亵渎。”
“玩偶公主竟是弑母魔丸,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让你叫我老师不是白叫的,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对了,继母,猎人,王子,七个大巨人,全都按这个方法造出来!”
“我要一场酣畅淋漓的玩偶斗蛐蛐,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血流成河了!”
手锯玩偶擦了擦额间并不存在的冷汗:“明...明白了。”
姜束双手撑在工作台上,盯着手锯玩偶的操作,试图记住所有细节。
“这真是太有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