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刺激的,比如从恐高到可以极限高度伞降,比如从怕黑怕水不会游泳到可以不带照明设备深潜。
到目前为止,除了一些法律不允许和年龄受限的事,我已经快做到普通人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再往下,大概就是登上火星或是遇见鬼了。”
“嗯...”好友沉吟许久:“也就是说,过度奖励自己是死路一条是吧?”
“那个不是重点吧?”姜束无语:“再说你会过度奖励么?”
好友又偷偷看了一眼女大学生:“今晚吗?”
“......”
“总之,至少从现在开始,我打算戒了。”好友表情十分挣扎。
姜束耸耸肩:“没必要,舒服是无罪的。”
“我怕最后跟你一样,我这脑子上学时就跟你没得比,现在也没法跟你似的对自己这么狠,要真完蛋了,估计真该抑郁了。”
好友摇摇头,话锋一转:“难怪几年没听到你消息了,以前的那些同学都以为你是混得不好才不联系我们。”
姜束摸摸下巴:“难道我混得很好吗?”
好友没理姜束的自嘲,自顾自叹息道:“反正感觉现在科学已经拯救不了你了,不行咱试试玄学呢?万一你身上是有脏东西,找个庙拜一拜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呢?”
姜束认真想了想:“嗯...没试过,可以试试。”
“行,那你有空试试吧。”
好友说着,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我该回家了,明天还上班呢,搬来这边刚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可不能迟到了。”
“好。”姜束起身,跟好友来到清吧外的马路上。
深秋的夜晚有些寒冷,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服。
“得了,下次再聚吧。”好友跺了两下脚,顿时觉得暖和不少,冲姜束努努下巴:“回去路上小心点,黑灯瞎火的,记得走大路。”
“放心吧。”
“就是放心不下啊。”好友先是无奈苦笑,随后又严肃地拍拍姜束的肩膀:“撑不住了告诉我,我随叫随到。”
“嗯。”
目送好友离开,姜束不禁有些烦躁。
明明多年未见,心里应该是很高兴的,但是却一点情绪都没有,结果就是从头到尾对方兴致也不太高,这样下去怕是连朋友都要没有了。
本以为面对好友的时候可以不用假笑,放松下来做自己就好了,没想到还是不行么。
莫名感到有些失落的姜束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但当他打开地图准备定位时,却发现好友选的这处清吧附近两公里就有一间香火不错的庙——云福寺。
庙的名字有些眼熟,姜束稍作回忆便是想了起来,似乎从很久之前开始,这附近就经常有人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一直没有抓到嫌疑人。
最初的失踪者是谁已经不可考,但几十年下来,少说有十几个失踪者了,很长一段时间内,晚上八点以后,这片区域的街上就看不见人了。
直到十几年前,一个云游的大和尚在这落了脚,建了座庙,后来就没了类似的失踪事件。
虽然不提倡迷信,但很多老百姓都觉得,让人失踪的恐怕并不是人,否则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是这座庙镇住了邪祟,这才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
那会儿满城风雨,还在上小学的姜束在电视上甚至看到了各类专家讨论分析。
总之,打那以后,云福寺香火鼎盛,据说十分灵验。
好友的话突然回荡在脑海中。
要不...试试玄学?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姜束已经跟着导航走出一段距离了。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现在都这么晚了,庙还开着呢吗?
想了想,姜束摸了摸口袋,然后松了口气。
至少烟带着呢,不行就在门口上两根烟,佛祖连香都抽,没道理不抽华子的。
虽然尼古丁早就不能带给姜束快乐,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带在身上,以便平时能给其他人散烟,倒是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三十米后请右转,直行一点五公里后到达目的地!”
冰冷的机械音从手机里钻出来,姜束先是看了看左手边的大路,有看了看右手边藏在臭水沟后面的泥泞小路。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姜束跳过了臭水沟。
众所周知,某德地图能记录每一个脚印,既然它说了走这边,那就说明这条路一定能走,而且是近道。
这么导一定有它的道理。
姜束对此深信不疑。
然后他就来到了一处墓地。
或者与其说墓地,不如说是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人来祭拜过的野坟场,乱葬岗。
“已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结束!”
环视一圈,姜束低头给了软件一个差评。
但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姜束还是从兜里把烟掏了出来点
第一章 崩坏的大脑奖励系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