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刀刃插入皮肉的闷响混着惨叫在暗夜里炸开。
第一个日本鬼子还没落地,第二个已经举枪对准了他的胸口。
李二狗猛地拧身,撞在对方胳膊上,子弹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在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他左手死死钳住对方握枪的手腕,右手的匕首反手捅进对方肋下,可以清晰地听见肋骨被刀刃顶开的脆响。
血腥味在院里弥漫开来。
李二狗刚抽出刀,东厢房又冲出两个人。
这次他们学乖了,一个持枪逼住他的退路,一个挥舞着武士刀砍过来。
武士刀带着风声劈向李二狗的脖颈,他侧身翻滚,武士刀砍在石板上,迸出的碎片擦破了他的额角。
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模糊了他的眼,世界瞬间变成一片猩红。
他借着这股血气,反而冲得更猛。
手中的匕首直取持枪日本鬼子的咽喉,对方慌忙后退,手里的枪托砸向他的面门。
李二狗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只觉鼻腔一热,却趁对方收力的瞬间,刀身一旋,从对方锁骨下扎了进去。
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鸭,缓缓跪了下去。
最后一个日本鬼子见状,武士刀脱手砸过来,转身就想翻墙逃走。
李二狗甩了甩头上的血,追上去时飞起一脚,正踹在对方膝盖上。
那人“噗通”一声跪倒,还没回头,后颈就被李二狗踩住,脸狠狠磕在地上,门牙混着血沫吐出来。
“说!鲜儿在哪?”
李二狗的匕首抵住他的后背,声音里裹着一股血味。
日本鬼子哆哆嗦嗦地用生硬的中文求饶道:“我不懂你说的,我不知道……”
李二狗脚下加了力,听见对方颈椎咯吱作响:“不说?老子让你的颈椎断成三截。”
“我说!我说!”日本鬼子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她……她被我们队长带走了,去了日本宪兵队……我们是留下等你的,队长说,你一定会来……”
李二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想起和鲜儿分别时,她眼里的笑就像檐下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