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阵阵,但是确实没有一声鸟叫,安静的吓人。
“二弟,看来那个人说得没错,山下很可能有埋伏。”
“那个人?哪个人?”二当家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言难尽,咱们还是先想个退敌之策吧。”
“大哥,以我对日本人的了解,他们一向看不起咱们中国人,对付像咱们这样几个土匪不可能出动关东军。”
“二弟,你何出此言呐?”
“大哥,日本人不仅看不起咱们,也看不上满军那些狗腿子,有狗腿子冲在前面为他们卖命,他们何必自己动手呢?”
镇东北点了点,夸赞道:“二弟,你说的很有道理,比咱们费军师可强多了。”
二当家的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那是个老废物,咱们早就该把他撵出山寨了。”
“这个还是等以后再说,二弟,不管山下是日本关东军还是伪满军狗腿子,咱们都必须尽快想到退敌之策才好啊。”
二当家的说道:“大哥,现在关键是咱们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埋伏在什么地方,来了多少人,带了什么武器。”
镇东北不由得叹息一声,心中无限惆怅。
“独眼龙怎么还不回来?”
两人并肩望向山下,面色凝重。
“大哥,你刚才说的那个人现在在哪?他可能知道一些情况。”
“二弟所言极是,他被我关起来了,我马上让人把他带到这里来。”
镇东北向身后的一个土匪命令道:“马上去柴房把那个人带到这里来。”
很快,李二狗便被两个人押到了寨门下。
此时,他的脑袋还晕乎乎的,这一枪托砸得力度着实不小。
“大当家的,人带到了。”
镇东北和二当家的从寨门楼上走了下来。
“恩人,你怎么在这里?”
二当家的一个箭步冲到李二狗面前,原来他就是在奉天城被李二狗搭救的柱子。
李二狗抬眼看到柱子那张被火把映红的脸,果然是他搭救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