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
他激动地握住李二狗的手,感激道:“同志,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李二狗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叫作同志,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有些陌生的词汇竟令自己有些激动。
“这位同志,我不是你们的同志,我只是受你们刘书记所托帮个忙罢了,你还是快点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吧。”
刘海洋心想,这个人有勇有谋,肯定是上级新派到武汉的同志。
目前武汉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他保持这种谨慎的态度是正确的,心里也越发佩服这个年轻人。
“同志,谢谢,谢谢,咱们后会有期。”
刘海洋带领着众人离开了。
李二狗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然后闪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力行社湖北站总部大楼会议室,众多特务都在等待王曼春的到来。
大家等了一个小时,还没见到王曼春的身影,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王科长深夜把咱们召集到这里,自己又迟迟不现身,她到底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也许正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卖力呢。”
“你小子这嘴可真损,就不怕她撕烂你的臭嘴?”
“我恨不得她撕烂我的嘴,可她连正眼都不瞧我。”
“人家是站长的女人,怎么能看上咱们这样的人!”
“哼,站长?站长现在在哪呢?”
“嘘,小点声,你也不怕被别人听见?”
“怕个逑,站长都死了,她王曼春凭什么自己当老大?她除了会伺候男人之外,还会干什么?”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自己想找死可别连累我。”
“看你那胆小如鼠的样子,你还是男人吗?”
“你不胆小你现在敢去她办公室把她叫来吗?”
“我……我懒得去!”
会议室里大家七嘴八舌地嘀咕着,大家都对王曼春有意见,可又没人敢当面说出来。
以王曼春的手段,谁也不知道她在总社有没有靠山,说不定她真的会接任湖北站站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