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力气大,只是身体不好,几乎是用一次就要病一场,我哥就严令禁止她用,刚才逼的没办法了,我侄子被打的浑身是伤,把孩子气的,自己拎着棍子上了。
你看看,”
长远的样子,他们刚才就看见了,脸上现在的青紫更是明显了。
许永泽身上好一点儿,但是也有明显的伤痕。
许知桃更是力竭了,这会儿小脸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许永泽的话顿时就多了一大半真实性。
几个公安上前去检查,有个年轻的公安愣了一下,然后歪着脑袋,又换了两个角度挨个看,然后拽着师傅往后退,颤抖着声音,
“师傅,这是不是,省里发下来协查通报的那几个,那几个,”
老公安一凛,回车里翻了几张纸过来对比,神情瞬间又变了,
“绳子再紧紧,手铐也拷上,赶紧的,上车,带回去审问。”
“呼!”
牛车上的几个人这才算是放松下来,
“公安同志,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老公安看着他们,扫过车上的几个小孩,神色有些复杂,功劳从天而降,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
“孩子吓着了吧?先回家吧,我们先审问,明天再去找你们录口供。
回去安慰一下孩子。
你们放心,他们几个,应该是出不来了。”
许永泽立马面带喜色,
“真的?说实话,我还真怕他们出来找到家里来报复我们呢。”
老公安叹口气,
“他们,是我们追了好几个月的人,手上沾了人命,你们,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怎么就遇上他们了?”
长松立即挡在吉普车和牛车之间,意图隔断里面人的视线。
许永泽也皱眉,后背的冷汗欻欻的,怎么也没想到这家门口还能遇着这种危险,
“同志,那我们,这条路往里就是我们村,遇着这事,最近我都不敢让孩子出门了。
刚才还听他们说到了我们村,他们,会不会有同伙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