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好我也跟娘和婶子们学学,我还不大会做饭呢。”
心里的惊讶还没消,不都说农村的生活苦吗,这日子叫苦?
就是她家,旱灾这几年之前的正常年景,一个月也就能吃上最多两次鱼,打鱼酱,大饼子,这伙食,她都羡慕了。
等几个人都到了家,一家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老太太确认了好几次,
“真的就在村外的小溪里抓的?”
“还有别人看见吗?”
长安颠颠的去抓大盆里的大鱼,
“这个是长安抓的,要给姐吃。”
村外这个小溪七绕八绕的,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活水,旱的这几年从中间就干涸了,下面根本就看不到一滴水,更别说鱼了,都说这大鱼可能都是这几年没有人抓,在上游攒下来的。
五六斤的七八条,还有两条老太太目测就有十二三斤,二三斤的二十来条,剩下巴掌大的小鱼一盆,就是手指大的小鱼仔,更是装了一盆。
这些鱼,别说他们,就是前几年大河有冬捕的时候,一家也分不了这么多,今天也就是人多,不然拿回来都是个难题。
“奶,这天儿这么热,这么些鱼也放不住啊?”
活水的鱼,养在死水里,并不好养,家里这些小子,都是他们干过的事,都清楚的很。
闻声而来的五房六房,看着这些鱼也眼睛冒光,老太太就只当没看见。
“今儿个大孩子出力多,小的也出力了,老太太我就做主分了。
两条大的,炖一条,中午一起吃。
五六斤的一房分一条,二三斤的分三条,剩下的巴掌大的,和小鱼仔子,一家都抓个一盘,回去是炖了还是打酱,还是炸的,你们自己说了算。
老大家的,给英子挑两条大的,待会儿让长林给老丈人送去,还有你做的鱼酱,也多做点儿,拿去给亲家尝尝。”
冯翠莲瞄了一眼两个弟妹的脸色,
“娘,不用,我们大房的给亲家拿去就行,”
叶兰英刚惊喜了一下,道谢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了这句,脸上的表情都顿住了,怎么突然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