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人言明的。
她顿了顿,没说完,只嗤笑一声,“不过这局面也不算全坏。至少,那个女人的名字,最近是牢牢挂在热搜上了。程把她架到‘才华与理想’的高台上,要知道登高必跌重,将来她要是摔下来,只会更疼。”
她瞥了白露一眼,语气缓和些许:“你这次,也算机灵。于默那小子虽然废物,但你这步棋插得及时,让他们费了些手脚去扑火。功劳,我给你记着,必定论功行赏。”
白露顿时心花怒放,脸上堆满感激的笑:“谢谢聂总!都是聂总指点得好,三十六计环环相扣,我只是在中间,穿针引线罢了……”
聂建仪摆摆手,打断她的奉承,朝左边那个安静些的小哥抬了抬下巴。小哥立刻会意,拿起醒好的红酒,为她斟上。
“城投那边,有个新投资开发的项目,预算不高,千把万,你先接下来。”聂建仪抿了口酒,说得轻描淡写,“好好做,别出岔子。做得好,以后有合适的再给你。我算看透了,男人关键时刻都不顶用,还得咱们女人上。”
白露几乎要感恩戴德了。这项目虽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城投嫡系项目,挂上名字就是资历!她连忙保证:“聂总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对不让您失望!您请好吧。”
肉痛包下这会所和这两个头牌牛郎的费用,此刻看来,简直是一本万利的投资。
聂建仪似乎心情不错,又抛出一个诱饵:“两周后,那个项目启动,我会办个私人的‘太太的客厅’小聚,请的都是四九城里些有头有脸的太太、名媛。邀请函,我给你一张。”
白露眼睛瞬间亮了。
“能不能抓住机会,从这些女人手里薅一薅羊毛,撬动资源,就看你的本事了。”聂建仪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审视和估量。
“谢谢聂总!谢谢聂总提拔!”白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一定好好准备,绝不给您丢脸!”
又坐了片刻,聂建仪似乎有些乏了,起身准备离开。她随手拍了拍身旁那个一直殷勤服务的英俊小哥的脸颊,小哥立刻乖顺地站起,跟在后面。
“你,跟我走吧。”聂建仪对那小哥道,语气自然得像点了一道甜品。
白露赶紧起身相送,一路恭维话不断,直到将聂建仪和那小哥送到会所侧门的专属电梯口。
聂建仪似乎嫌她聒噪,摆了摆手,示意她留步。随即,她很自然地借着酒劲,倚在了牛郎身上,两人姿态亲密地步入电梯。
白露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笑容还未收起,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准备那场“太太的客厅”。
……
会所侧门外的廊檐下,聂建仪揽着小哥走向她那辆醒目的粉色捷豹。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车窗降下一半,幽暗的镜头无声伸出,对准了那对姿态暧昧的身影,连续按下快门。
直到捷豹尾灯消失在巷口,那黑色轿车才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又过了一会儿,陆信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在昏暗光线下一片铁青。他刚才躲在暗处,将聂建仪带着男公关离开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夜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憋闷和一股无名邪火。他想起聂建仪平时在他面前那副高贵矜持、掌控一切的模样,再对比刚才她倚在牛郎身上的画面……
“艹。”他低声骂了一句,齿缝间碾出冰冷的四个字:“水性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