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辰背对着林枫，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冰到极致的平静。
“你吞噬那座城的时候，有几十万的平民死在你嘴里……你知道他们有多绝望吗？”
锁链再次收紧，八岐大蛇的魂魄被绞碎成十几块碎片，又在丹火中强行粘合，再绞碎、再粘合。
每一次粘合都比上一次更痛，每一次绞碎都比上一次更彻底。
“你知道我们离开那座城的时候，看见那些活下来的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血了还在喊‘恩人’，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丹辰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那是压到极致的杀意被强行按在嗓子眼里才能发出的声响。
“我他妈想让你活一万年，每一刻都在这种痛里过。”
锁链上的剧毒和倒刺同时发作，八岐大蛇的魂魄在鼎内炸成了一团模糊的光雾，又在丹火的灼烧下强行凝聚成人形，再炸开，再凝聚。
如此往复，每一次循环都伴随着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哀嚎。
那种声音已经不像蛇了，完全像是一个被活活剥皮、泼硫酸、用钝刀锯骨头的人在尖叫。
林枫始终没有回头，他站在山峰边缘，看着远方的天际线，仿佛他的眼睛看到了，那里有一片被金光笼罩的区域，天堂山的方向。
身后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声音终于彻底消失的时候，丹辰走上来，站在他身边，手里的锁链已经收了回来，指尖残留着一点尚未散尽的丹火。
“处理干净了？”
“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资格都没给他留。”
“嗯。”
林枫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指向远处那一片金光璀璨的天穹。
“走吧，天堂山。”
“师叔，那个光明神……半圣，有把握吗？”
“半圣的话……”
林枫重复了一遍这个境界，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嘴角勾起来一抹极淡的弧度。
“问题不大……”
丹辰看着林枫这个笑容，听到他的话，后背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师叔到底有多少底牌，到底有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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