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挣扎。
四百万仙晶，这已经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了。
法明双手合十，声音依旧温和：“厉施主，还要加价吗？”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厉沧海身上。
厉沧海沉默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行，你们厉害，老子不跟了。”
他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场都能听见。
“什么神级文明，不就是钱多么，老子一个散修，拼不过，拼不过。”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听得出那股子不屑。
法净脸色铁青，法明依旧是那副慈悲为怀的样子，向全场行了礼：“大梵天域承让了。”
他走上台，亲手将那张残图收入储物戒指，转身回到座位上。
法净看着厉沧海的方向，冷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散修，也敢跟我大梵天域叫板，不知死活。”
厉沧海耳朵一动，眼睛眯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来，七星仙王的威压如山洪般倾泻而出，整个交易大厅都在颤抖。
“你再说一遍？”
法净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涨得通红。
法明站起身，挡在师兄面前，看着厉沧海，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厉施主，今日之事，我大梵天域记下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所有人都知道，法明这句话，是威胁，是警告，是神级文明对一个散修的最后通牒。
厉沧海死死盯着法明，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最终，厉沧海松开了拳头，脸上的怒气忽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痞笑。
“行，记着吧。”
他重新坐回去，端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秃驴。”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法净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法明的念珠转得飞快，但他们没有再说话。
交易会，结束了。
众人陆续起身离场，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的争夺。
林枫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厉沧海的背影，眼中光芒闪动。
赵天麟走过来，压低声音：“林兄，外面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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