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脑壳剧烈地抽痛起来，好像有刀片在里面划来划去。
脑海里突然闪出无数个记忆碎片，但画面却完全不清楚，好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宋远晃了晃脑袋，试图消减疼痛感。
苏梦玲心脏骤然收紧，但表面却是云淡风云，调笑道。
“妹夫很不情愿呢，看来我是没能入得了妹夫的法眼了。”
“不是，姐，你误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今天上午还跟我说，他很想跟你合作呢，可能他太开心了吧。”
苏沐雪一边牵强的解释，一边在桌子下偷偷掐宋远的大腿，小声道。
“你干嘛呢，赶紧答应呀……”
宋远内苏沐雪这么一掐，脑子瞬间清醒了，笑着道。
“好啊，能跟姐姐合作，是我的荣幸。”
他要是不答应，反而苏沐雪会觉得有问题吧。
先答应再说，以后合不合作那是另一回事了，他当然不想合作，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
刚刚的头疼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状况，十分有十一分不劲儿。
苏梦玲优雅地端起酒杯，提议道。
“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
宋远配合地端起酒杯跟她碰杯，而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这杯酒下肚，宋远突然觉得有些头晕，胸也闷得厉害。
跟苏沐雪说自己要去洗手间，苏沐雪也没多想痛快答应。
宋远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到了二楼阳台。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漆黑的夜空，不见一颗星星，只有一轮玄月悬在上空。
晚风吹拂，宋远背靠着栏杆大口呼吸起来。
呼吸紧紧平稳下来，宋远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袋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缓缓点燃。
吐了口烟雾。
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回想刚刚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画面。
可还是完全看不清，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可以肯定一定是自己过去关于苏梦玲的记忆。
不然不会看到她才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