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青倒也不急着处理,一抬手在天穹之上划拉开一道缝隙,黄色巨人随之一跃冲出了现世。
何青这一战从域外打到现世之中,尽管时间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动静着实不小,自然引得许多天君的关注。
兖州,正一门,水潭倒影的宫殿中,清水天君身前一捧清水中倒映出的画面,特别是看到千丈高峰从天而降,将黑水玄蛇一击镇入海底的画面,整个人忍不住哆嗦了下。
「息土天君的战力竟强横至此?!
不仅以金丹初期的圆满法天象地,力战两大金丹中期的魔修,」
还一举打崩堕鬼法相,又反手镇压黑水法相,特别是那最後一击,若落在我身上..」
清水天君声音发颤,仿佛眼前看到什麽难以描述的景象,又想到自家宗门与万阙宗比邻而居,只觉如睡在猛虎身侧!
「传我法旨!
今年送往万阙宗的供奉再加五成,三日内需得备齐,十日後由掌教亲自押送!」
西岐州,明净宗,山巅那片虚空之中,一道光轮飞速转动间,映现出道道光影,当中的景象正是息土法相大战两大金丹魔修。
待看到黄色巨人镇压了黑水玄蛇法相後,虚空中传出长长一声叹息。
「当初便知此子不凡,却也没想到其恐怖如斯!
证道不过三十余年,竟将法天象地修到圆满之境,配合那件上古道宝,更是战力如此强横!
以初期修为,力压两大金丹中期魔修,日後其若是悟出道念,怕是要扶摇直上,成为最顶尖的天君存在!
早知如此,便是付出再大代价也要将他拉入天正盟!」
明天君又是一声长叹,随即降下口谕:「传令各脉!
本宗日後与万阙宗井水不犯河水,非必要之事,宁可稍作忍让!」
虚空深处的黑色古殿内,身披玄色斗篷的未知存在指尖猛地掐碎座椅扶手。
「堕恶这废物!
谋划之时信誓旦旦的,成天将息土当做小丑挂在嘴边,结果堂堂金丹中期被息土当做臭狗一般完虐,这下全盘打算皆付东流了!」
对面带着白狐儿面具的人影周身道则剧烈波动,面具下的呼吸粗重起来:「你还在懊悔什麽,现在是咱们可能被寻出根脚来!
没想到息土的心思这般深沉,明明归属了大离仙朝,却依旧和寒天君勾连如此紧密,那寒天君不仅出手护持门人,现在更是快摸到我根脚了!
快点想办法,不然息土和寒天君联手起来,我...」
斗篷之下红光闪烁间,对狐儿脸面具喝道:「你也是堂堂中位天君,慌什麽!
你将那出手暗算的法宝自爆便是。
本君手上有因果异宝,能帮你抹除你与那法宝的因果线,寒天君与息土皆不通因果之道,根本追索不到你身上的。」
带着狐儿脸面具的人影闻言才沉静下来,喃喃道:「看来得尽快对艮土下手了,否则不管是息土,还是那邪异,都要破坏我的千年谋划了!」
何青这一战,以金丹初期独战两道金丹中期的魔修,却打爆堕鬼法相,镇压黑水玄蛇,如此惊人的战果,自然是如惊雷般传遍诸州,特别是环海诸州的天君,几乎是各用手段目睹了全过程,纷纷大受震动,息土之名,威震十数州!
而何青携大胜之势,并未直接回万阙宗内,反倒是再度回到了晋州的现世壁障外,撕开一条缝隙後,一只手探入其中,以万阙地凝玄光牢牢笼罩住苏青子的同时,亦将从寒螭秘境中出来後,被凝冻住的那位金霄宗弟子一把摄入了掌中。
眼见明黄色大手,一把抓住二人徐徐缩了回去,金霄宗带队的兑形大君忍不住要开口劝阻,毕竟晋州可是金霄宗的地盘,他身为门中大君,若这般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被带走,回宗之後怕是难以对门中上下交代。
可他刚要张口,耳畔却响起了自家天君的声音:
勿要多事!
让息土天君离去即可,他不会无端针对我金霄宗门下弟子的。
另外,日後每次寒螭秘境的名额送予万阙宗五个,你选个好时机,亲自送上门去。
这...
兑形大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若非自家天君经常对自己耳提面命,声音熟悉无比,他真要怀疑是不是什麽幻术。
他心头很清楚,自家天君可是最爱惜脸面的,在晋州地界上,让其他天君直接带走门中弟子,简直是等同於打脸,放在过去,自家天君肯定不会答应的。
莫非这位息土天君有什麽大来头?」
兑形大君自然还不知晓外间发生了什麽,只是注视着那只即将消失在天际的明黄大手,心底里疯狂猜测。
何青自然不会关注一位真丹大君在想什麽,他将苏青子与杀害罗霄之人带出现世後,耳畔便响起了寒天君的声音。
「何道友,你之前所料无差,的确有人对你暗中下手。
之前你这位门下弟子从寒螭秘境出来後,便有真丹一级的攻击於暗中生出,要了结其性命。
而且对方还伪作了【玄冰】一道的神通。
本君亲自出手要揪出幕後之人,但对方是通过一件上古灵宝隔空一击,对方害怕本君追索出其根脚,竟是直接自爆了这件上古灵宝。
第228章 威震十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