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刽子手,连人带刀直接掀飞了出去。
烟尘漫天。
遮蔽了视线。
全场死寂。
百万修士张大了嘴巴,一脸懵逼。
天降陨石?
还是有人劫法场?
烟尘缓缓散去。
露出了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
坑底。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青年。
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昏迷的中年男人。
手里,牵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
楚凡吐出一口带着金光的血沫。
茫然地环顾四周。
入目所及。
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是奢华至极的浮空建筑。
还有那浓郁得不像话的灵气。
“这特么……是哪?”
楚凡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
坐标……好像偏了?
这绝对不是死寂之海。
突然。
他的目光凝固了。
就在距离大坑不到十米的地方。
那座还没完全塌陷的刑台上。
跪着的一排女子,正呆呆地看着他。
眼里的绝望,正在一点点变成难以置信的……狂喜。
“恩……恩公?!”
其中一个女子颤抖着喊出声。
楚凡愣住了。
他认得这张脸。
血炼岛上,那个带头杀敌的大师姐。
“怎么又是你们?”
楚凡眉头皱成了川字。
“我不是让你们跑了吗?”
“大胆狂徒!!”
一声暴喝,打断了这场诡异的重逢。
那个被气浪掀翻的监斩官,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
看着被砸得稀巴烂的刑场,气得浑身发抖。
“竟敢破坏飘渺宫的法场!”
“你是何人?!”
“报上名来!!”
楚凡转过身。
看着那个在那叫嚣的胖子。
又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满身伤痕的女子。
他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
比神魔井底的寒风还要冷。
他本来只想路过。
真的。
但老天爷似乎不想让他休息。
楚凡松开绳子,把父亲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然后。
拔出了背后的龙渊剑。
剑身之上。
雷火跳动。
还沾染着没擦干净的堕落天使的神血。
“我是谁?”
楚凡歪了歪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是……”
“你们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