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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为他们是傀儡，他们也是林平手中最忠诚、最好用的高阶打手。
晋升【白金天宫】后，势必会面临更残酷的势力倾轧。
带上一个绝对听话的十八级主城充当肉盾和先锋，符合任何一个上位者的利益最大化考量。
三人齐齐跨出一步，单膝跪地。
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角落里。
李无妄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大霸主，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遗憾，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落寞。
五个名额，四个内定。
剩下的三个十八级城主是林平最忠诚的狗。
而他李无妄算什么？
一个为了完成“作品”可以不要命的疯子。
一个刚在不久前还试图用【撰写】在自己的作品里掠夺林平手中【牌】的人。
一个连己方势力都无法完全掌控的外人。
尽管林平在击杀【饕餮】前，曾答应过带他一起见证后续的故事。
但那是建立在“可以全体晋升”的前提下。
在绝对的资源限制和利益面前，承诺一文不值。
放弃一个听话的打手，去带上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定时炸弹？
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领导者都不会做这种选择。
更何况是算无遗漏、杀伐果断的林平。
李无妄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将紫色的毫笔插回袖口，右手一挥，面前那页虚拟的紫色书页瞬间溃散成漫天光点。
主角的戏份，自己终究还是只能记录到这里了。
李无妄没有出声争辩。
作为拥有极高智商的创作者，他知道现在的任何道德绑架都只是在自取其辱。
他转过身。
沿着大厅边缘的墙壁，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默默走向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大厅内没有人阻拦，甚至没有人看他一眼。
徐景渊只是微微侧目，便重新收回了视线，显然在心里已经做出了相同的利益权衡。
咯吱。
李无妄伸出苍白的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准备推开。
“你去哪。”
一道极其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大厅主位上响起。
李无妄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长桌尽头的林平。
“回【无妄城】。”
李无妄耸了耸肩，语气试图保持轻松。
“名额不够，我留在这里，也是多余。”
大厅内，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林平身上。
跪在地上的陈震天三人，更是把头埋得更低。
李无妄自己走，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林平没有看地上的三人，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颌处，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门口的李无妄。
“晋升【白金天宫】，带你一个。”
李无妄猛地一怔。
林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补充道：
“但是，得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