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偌大的营帐里,夫妻二人一时无话。
薛柠将水盆端走,让秋菊重新打了热水进来,背对着男人给自己擦洗了一下身子才走到床边,将外衣裙子都脱了,只剩一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李长澈无法挪动身子,薛柠看他一眼,费力钻到床里。
桌上一灯如豆,昏黄的光晕明明灭灭。
薛柠在男人身边躺下,身子缩进被子里。
李长澈安静了一会儿,帘外雪声簌簌,薛柠不知他在想什么。
但若是以往,听她说那些要一个人过的话,他定然会动怒,会霸道强势地将她抱在怀里,只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才肯罢休。
但今晚的男人却一句话都没说,好似默认了她的话。
她心里隐约猜到些什么,鼻尖一酸,心底泛起又冷又涩的酸楚。
她艰难侧过身子,不想去看他苍白没有血色的俊脸。
可一想到他的毒,又实在没了睡意。
他是最厉害的少将军,是李家如今的继承人,可他有没有想过,她是他的妻子,他其实可以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些脆弱?她虽然无能,但也能为他想法子,减轻他的痛苦,他一个人强撑又算什么?
薛柠眼圈儿红了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忍不住转过身,手背贴着男人灼热的臂膀,心跳有些快。
“阿澈,你这次醒过来,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李长澈淡道,“没有。”
果然,还在强撑,不肯说实话。
薛柠干脆坐起身,将他身上的被子揭开。
李长澈眯起眸子看她,喉结滚动,眸眼凝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柠柠,你要做什么。”
薛柠脸颊通红,破罐子破摔,“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让我舒服的事儿。”
说完,将床边的灯盏吹灭,霸道地压到他身上,学着他从前的模样,将他双手压在枕上,红唇吻上他的,他的唇柔软,形状优美,泛着一抹清冽的松香,一吻上去,便让人神魂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