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你怎么不问我啊?”
薛柠揶揄,“我问你,你就说?”
“我——”卫枕燕揪了揪衣摆,“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说么。”
她垂着眉,又抬起黑亮的眸子,眼巴巴道,“柠柠,这里只有我们姐妹二人,咱们说说体己话好不好?”
薛柠嘴角含笑,“好啊,你说,我听着。”
卫枕燕欲言又止,磕磕绊绊道,“你与李世子成婚这么久,他与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想问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跟陆嗣龄一样,在床上跟头狼似的。
她最近是真有点儿吃不消了,幸好昨儿来了月事,那狗男人终于不再对她动手动脚,可该啃的还是啃,该摸的还是摸,她哭唧唧了许久,才将他赶到书房去睡。
谁知,将他赶走,她自己又舍不得了。
巴巴地半夜去书房寻他,又被他压在矮榻上亲了好久才睡下。
薛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好在她夫君比阿兄好。
成婚也有三四个月了罢,不再是愣头青,床事日渐娴熟,她自能得到其中许多乐趣。
“这还不是好事儿么?”薛柠露出个促狭的笑,“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燕燕,你就偷着乐罢。”
总比上一世,苏誉那样折磨她好。
年轻男子虽是精力旺盛些,但旺盛有旺盛的好处。
“其实阿澈比阿兄还要凶残,你不要以为阿澈就比阿兄好。”
“真的吗?”卫枕燕眨巴着眼,“李世子待你那么好的人……”
薛柠夸张道,“我骗你做什么,刚圆房那会儿,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薛柠故意说了些无伤大雅的细节,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卫枕燕瞬间觉得陆嗣龄也还算温柔的了。
卫枕燕小脸儿涨得通红,“听说江稚鱼在你家住着,我也去你家小住一段时日,行不行。”
薛柠忙拒绝,“万一阿兄找我要人怎么办?”
卫枕燕扬起下巴,哼唧一声,“他才不会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