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李长澈有意与他作对,这几日,攻讦他的折子一日比一日多。
大多数都是攻击他私德败坏,折磨妻子的。
其中又有懿王插手,他不得不让谢凝棠先搬回明月阁。
自谢凝棠搬回来后,脾气古怪,缠得他焦头烂额,他竟已有小半个月没空关注薛柠的事。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已是六月底,七月初。
西夏、于滇、北狄、高丽、南诏等国外邦使团入京,入住同文馆。
礼部鸿胪寺忙碌起来,东京城一时间无比热闹,街头巷尾都是关于此次邦交的新闻。
薛柠知道,这不过是大雍最后的繁荣,又不敢明着提醒李长澈要为下半年的战争提前做好防御,便在与他一块儿看书时,用前朝太祖的一桩旧事暗暗提点了他几句,让他千万莫要被这繁华景象蒙蔽了双眼,北狄人狼子野心,此次前来,也没安好心。
那会儿阿澈看她的眼神幽深又晦暗,她故作淡定,其实心跳极快,怕他看出些什么。
好在他什么也没多问,只那之后,便喜欢与她一块儿看看史书,说说朝廷里的事儿。
薛柠重新开了新的铺子,听江稚鱼的话,做了不少“促销”手段,如今几间铺子收益不错,生意虽不如江稚鱼手底下的,但渐渐也有了起色,她自己也从江稚鱼身上学到了不少巧思,做生意也不再古板套路。
再加上江稚鱼懂阿拉伯数字,她专门将她请到镇国侯府做她的老师,教她如何化简为繁。
自从学了阿拉伯数字之后,记账果然简单了许多。
江稚鱼学识之渊博,莫说她,便是阿澈也叹为观止。
薛柠想跟她学更多东西,便专门去江家请她到镇国侯府小住。
如今,江稚鱼与她的丫头瓶儿就住在濯缨阁的西厢房中。
“姑娘,还睡着么。”
宝蝉打开房门,走进屋子里。
将支摘窗也推开了,消除屋中闷热。
窗外海棠落了花瓣,芭蕉又肥又绿。
薛柠近来嗜睡,每日越起越晚。
新的一年开始啦,带着咱们柠柠和阿澈祝大家元旦节快乐,新年赚大钱,万事亨通,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