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懒懒的:
“只是老婆,你是不是太双标了点,这个时间,你也似乎也没睡?”
岳笑语被噎了一下,顿了几秒种,才理直气壮反驳他:
“我这是被迫加班的,被迫的!”
“你是主动加班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顾然低低笑了一声,薄唇弯起的弧度慵懒又矜贵,“好,是我的错。”
他还记得岳笑语以前熬夜很凶,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搞得他有一段时间很想在家里装上信号屏蔽设施。
后来还是两人一起睡之后,岳笑语才不怎么熬夜了——两个人做正事的时候除外。
当然,为了避免岳笑语炸毛,顾然并没有提起这些事。
岳笑语发现,她跟顾然好像根本吵不起来架。
因为顾然认错的态度太快了,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说,大概是“跪的很快”。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就挂断了电话,毕竟明天都有正事要忙。
第二天,吃过王妈做的早饭后,岳笑语才出发去了片场。
上午十点,拍摄正式开始。
虽然是冬季,但丽江的天气还算和暖,阳光透过轻薄的云层洒在片场,穿着单薄的戏服也不冷。
岳笑语刚从化妆间里出来,就碰上了已经做好妆造的温叙白。
他一身银甲加身,眉眼凌厉冷冽,和岳笑语眼神对上的瞬间,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导演……那边已经在催了。”
岳笑语不禁回想起昨晚的尴尬瞬间,她扯了扯唇角,“我马上过去。”
偏偏始作俑者赵瑜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抱着剧本从后面慢悠悠跟上来,“那就一起过去吧,省得导演再喊人了。”
温叙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努力装作自然的样子,“嗯,那就一起过去……”
说着,他同手同脚地往前走。
岳笑语:“……”
她敢保证,赵瑜容已经选择性遗忘自己做了什么事了。
她总觉得,这位姐身上有一种平等创死所有人的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