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回那些人都被送去了公安局,该教育教育、该赔偿赔偿,有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没有人会傻到重复他们的下场。
沈应淮点点头,二哥向来靠谱,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陆晏川没说什么,只是移开脚,伸手跟拎小鸡似的拎起男人。
“走吧。”
他撂下这两个字,大迈步走在前头。
他还赶着回去抱媳妇孩子呢。
两兄弟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抬脚跟上。
这时,沈延洲目光一凛,脚下拐了个弯往男人刚才摔倒的地方走。
“二哥,这镯子不是姜家那老太太的吗?”
沈应淮凑过来,指着沈延洲手上的东西说道。
他之前见姜老太戴过这只镯子,因为这手镯实在特别,他记的很清楚。
“我就说姜叙月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没准是联合这老太婆设的局。”
沈应淮危险地眯起眼,一副看透了真相的模样。
“这死老太婆真是太可恶了,她这是想要妈的命啊。”
沈延洲也沉下脸,不过他还保持着理智。
“这是重要物证,我们先去公安局,等公安调查。”
他把手镯收好,迈着大长腿跟上走出老远的陆晏川。
陆晏川身高腿长,即使手上拎着一个百来斤男人依旧走得飞快。
他从巷子口出来时,旁边经过几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
“你们听说了吗,西边那处房子着了好大的火。那么漂亮的房子,烧了真是可惜。”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房子没了还能再找,这人没了可就是真的没了。”
“你们放心,我刚才去供销社时才碰到姜老头匆匆忙忙的出门,往相反方向走,估计没那么快回来。”
陆晏川脚步一顿,他耳朵尖的听见姜老头三个字。
沈延洲兄弟俩跟在后面也听到了,同样俊逸的脸上骤然发白。
“婶子,你说着火的是哪一家?”
沈应淮脸色激动地跑过去问,只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就是西边那个姜家啊,他们家的房子可大可漂亮了,听说以前是住在京市的。
那火烧的老大了,还好姜老头赶巧出了门,不然呐……”
话落。
沈应淮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二哥,姜家着火了,那柠柠……”
他喉咙像是被沙砾堵住了一般嘶哑。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柠柠有在屋里吗?
她那么聪明,肯定早就跑出去了。
沈应淮安慰着自己,但心脏却跳的飞快。
他拔腿就要往姜家跑,却有人比他更快。
一阵劲风掠过,原本还站在前面的陆晏川丢下手里的人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