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叙清颔首，没去看姜老太震惊的神色。
顾柠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很佩服姜老首长当机立断的决心。
他比老两口拎得清。
“爸，你不能这么做。沈哲就是个小混混，他说的话不可信啊。
你们要是想把叙月送进去，那就连着我一起吧。”
姜老太护在姜叙月前面，第一次没顺从姜老首长的话。
她还把自己搭进去，想逼姜老首长妥协。
“老婆子！”
姜老头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她能为姜叙月做到这一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想好了？要为了一个假货放弃你亲生的儿子闺女？”
姜老首长沉闷严肃的嗓音里满是失望。
以前姜老太有诸多缺点，他都看在她为姜家生儿育女的份上没计较。
万万想不到她这么亲疏不分，伤透了几个孩子的心。
姜老太却误以为姜老首长拿她没办法，语气认真。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为了他们，就放弃我亲手养大的孩子。”
她满眼慈爱地看着姜叙月，根本不敢对上儿子的眼睛。
她这么做实属无奈之举，等这件事处理好，她会好好补偿他的。
顾柠哼笑一声，瞥向姜叙清的眼中带了一丝同情。
姜老太放弃她妈她还能理解。
毕竟不是亲自养大的，除了那点子血缘关系，跟陌生人没有区别。
何况，她和姜叙月也算是臭味相投了，更像是亲生的母女。
但姜老太连儿子都不要，愣是要保下一个养女的行径，她也是头一回见。
姜叙清注意到顾柠的目光，嘴角溢出无奈的浅笑。
这丫头竟然在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