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
白瑶心里极度不平衡。
怎么好处全让顾柠给占了。
听到这矫揉造作的声音和暗戳戳上眼药的死动静，顾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实话确实挺难听的。
你不爱听，就把肩膀上那撑身高的玩意割了，省得气出个好歹来。”
江云峥余光注意到顾柠的小表情，眼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带着你的人滚远点。”
他这话是冲着胡宇说的，全程没给过白瑶一个眼神。
胡宇龇牙的动作一顿，知道江云峥不是在开玩笑，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
他也不敢再提赌约的事，拉着白瑶快步离开。
白瑶失魂落魄的跟着走，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在看到江云峥低头听顾柠说话时，她咬紧唇瓣，满脸不愉。
“过段时间我要去京市开会，这个案子会交给白队长处理。
不过你放心，即使我不在，也会做好安排，协助白队长尽快查出真相。”
江云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绞尽脑汁找话题。
“嗯，谢谢江副局长。”
顾柠应了一声，就又安静下来。
她面对胡宇和白瑶时，那张小嘴叭叭，怎么解气怎么来。
但对上江云峥，她不好用刚才的语气，气氛瞬间沉寂下去。
片刻后。
江云峥率先打破僵局。
“你不是要回去了嘛，走吧，别因为那两个晦气玩意影响了心情。”
顾柠惊讶的睁大眼，难以想象这样的话会从江云峥嘴里说出来。
他在顾柠心里，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
即使生气，也只是皱眉冷脸，从来没骂过人。
顾柠又震惊又好笑。
看来再好脾气的人，碰上一个不要脸的也得破例。
更别提这回还是两个。
不过听到他让自己离开，顾柠连连点头。
“江副局长再见。”
她声音还萦绕在耳边，人却已经走出好几米远。
江云峥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转身朝别的方向离开。
*
顾柠回到家就一头钻进了房间，进了空间实验室。
她要想办法挽救红旗农场那批被毁坏的蔬菜，尽量降低损失。
因为心里惦记着事，顾柠并没有发现空间里发生的变化。
不知在里头待了多久，直到沈应淮来敲门，她才揉着发酸的手腕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