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重得很,而且离石屋太近,万一你那‘师弟’……”
“无妨。”“马道长”打断他,藤杖横在身前,“有贫道在,可保诸位暂时无恙。除非……”他顿了顿,目光如针般刺向毛令,“毛居士不敢去?或者……那所谓‘遗骸’,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意在扰乱视听,别有图谋?”
“你放屁!”毛令额头青筋暴起,却又似乎真的在忌惮什么,不敢立刻答应。
露露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只有我身边的两人能听到:“龙飞,玉佩……现在指向谁,还有你的手表呢?”
我手按着胸口,感受着那灼热与震颤,才发现手上的手表早已不见了踪影。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玉佩似乎既在“确认”这个马道长与危险相关,又在“指引”着雾里更深的东西。
“他。”我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但……雾里还有东西。”
露露眼神一凛。
杨平这时突然带着哭腔开口:“我、我说……咱们能不能先离开这儿再吵?不管谁真谁假,这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毛叔,龙哥,咱们先下山行不行?下山再掰扯!”
这看似怂包的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马道长”立刻接口:“这位小友所言甚是。眼下争执无益,安全第一。贫道这就引路,送几位下山。
玉佩之事,下山后从长计议。”他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方向是沿着溪流向下,与我们原本想逃往山外的方向一致。
毛令却厉声道:“不能跟他走!下山的路早就被‘域’扭曲了!跟着他走,只会越走越深!龙飞,信我一次!我知道另一条险路,能绕出去!”
两条路。两个选择。一个看似仙风道骨、理由充分、通往“安全”下山的路。一个看似狼狈可疑、指控惊人、通往“险路”的路。
怀里的玉佩烫得我几乎要叫出来
第99章 分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