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一股烤蛋白质的香味。
刘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蛊虫,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全成了烤串。
龙飞扬跨出一步。
缩地成寸。
直接出现在青铜柱旁的石台上。
一把掐住了刘丰的后脖颈。
手腕一翻,把这苗寨少主按在了青铜柱上。
“借火是吧?”
龙飞扬指尖冒出一缕金色的火苗,怼在刘丰眼前。
“这火够不够旺?”
刘丰感受着火苗上恐怖的高温,双腿开始打哆嗦。
人字拖都掉了一只。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满脸堆笑。
“大哥!别冲动!”
“误会!这绝对是个天大的误会!”
刘丰双手举过头顶。
“我看大哥这英明神武的气质,这拔山扛鼎的力道。”
“怎么可能是林卫国那种老阴比的手下!”
“敌人的敌人,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王有白在岸上撇了撇嘴。
“这孙子变脸比我还快,是个干销售的好苗子。”
龙飞扬没松手。
火苗离刘丰的眼睫毛只有半公分。
“你认识路?”
刘丰赶紧点头。
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认识!太认识了!”
“金蚕蛊母就在下面!”
“那老王八蛋把寒胎井挖空了,在下面建了个地下基地!”
“这扇门就是个幌子,真门在水底下!”
龙飞扬收起火苗。
松开手。
刘丰顺着青铜柱滑到地上,大口喘气。
摸了摸差点被烤焦的黄毛。
“兄弟,你这脾气够火爆的。”
“我喜欢。”
刘丰从沙滩裤兜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扔进嘴里嚼了嚼。
刚才受惊吓消耗的体力瞬间补了回来。
他站起身,指着水底。
“林老狗这会儿肯定在下面搞什么大动作。”
“蛊母的感应越来越弱了,他八成是在抽蛊母的本源。”
龙飞扬回头看了一眼岸上的躯壳。
陈梦辰的魂魄,肯定也在下面。
“老王,带着她退出去。”
龙飞扬交代了一句。
“这下面的事,你们掺和不了。”
柳碧夏咬了咬牙。
“我爹的仇还没报。”
“你那点相术,下去给林卫国送人头?”
龙飞扬一句话把她怼了回去。
“在上面等着洗地。”
说完,龙飞扬看向刘丰。
“带路。”
刘丰把剩下的一只人字拖也踢掉。
活动了一下手脚。
“得嘞,今天就带大哥去端了这老小子的老巢。”
扑通。
刘丰一头扎进寒魄潭的黑水里。
龙飞扬紧随其后。
水面溅起一团水花。
两人很快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潭水中。
王有白抱着陈梦辰的躯壳,叹了口气。
“柳小姐,走吧。”
“大哥去吃席了,咱们还是去外面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