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这要是传出去,说你们姜家十二金刚加左右护法,连个保安都打不过,这脸还要不要了?”
姜断山脸色铁青,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朱家小胖子,这是我姜家的私事,轮不到你来插嘴。怎么,朱家也想趟这浑水?”
“瞧您说的,我哪敢啊。”
朱刚烈把猪蹄骨头随手一扔,正好砸在一个刚想爬起来的“金刚”头上,那倒霉蛋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朱刚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我就是来提个醒。姜老,你这么急着要把红药那丫头抓回去,不就是因为她的‘九阳绝脉’快压不住了吗?再不回去当祭品,你们姜家那个老不死的……哦不,老祖宗,怕是就要断顿了吧?”
此话一出,姜断山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朱刚烈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红药那丫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族人,她是你们姜家养了二十年的‘人丹’。她的血,能延寿;她的骨,能炼药。最重要的是,只有她的血脉,才能解开那颗‘种子’的外壳,我说的对不对?”
龙飞扬眼神一冷。
人丹?祭品?
虽然早就猜到红药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姜家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拿活人炼药,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朱刚烈,你知道得太多了。”姜断山的声音阴冷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有些话,说了是要死人的。”
“吓唬谁呢?”朱刚烈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你们姜家想独吞陈家那颗‘种子’,搞什么‘造神计划’,真当我们朱家是瞎子?那‘种子’可是当年叶家从昆仑虚带出来的,也就是陈梦辰肚子里那个……哎呀,姐夫,你别瞪我,我又没说陈总是你媳妇。”
龙飞扬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局势变了。
原本以为只是姜家为了面子来找茬,现在看来,这潭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红药是祭品,陈梦辰是容器。
这两个女人,都成了这帮老怪物眼里的唐僧肉。
“胖子。”龙飞扬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来干什么?别告诉我是来看戏的。”
“嘿嘿,姐夫果然是聪明人。”朱刚烈收起那副憨傻的模样,小眼睛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我想跟你合作。姜家想吃独食,我不答应。只要你把红药交给我,我保陈梦辰平安。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划算个屁。”龙飞扬把烟头弹向朱刚烈,“老子的女人,老子自己保。至于红药……既然进了我的门,那就是我的人。想动她,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朱刚烈灵活地侧身躲过烟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弥勒佛的样子。
“姐夫,做人不能太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我这人胃口好,全都要。”
龙飞扬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正好。姜老头,胖子,你们两个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收拾,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