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拧,握拳的指节微微泛白,正要上前理论,小九抬手轻轻拦下他,神色平淡无波,没有半分动怒。
“物件摆在成衣铺价高者得,店家尚且没有定下归属,你凭身份压人,强取豪夺,也算名门子弟做派?”
纨绔公子嗤笑一声,侧身示意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丁上前,气焰愈发嚣张:“在凉州城,我想要的东西,何须讲价钱?”
说完吩咐自己身后面跟着的家丁,“你们去,给我把那件锦袍抢下来,顺带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轰出去,别堵在铺子门口碍眼!”
江洋抱着剑向前一步,那两个家丁不敢再迈步向前。
一旁成衣铺孙掌柜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打圆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生怕两边真闹起来,自己的小店跟着遭殃。
孙掌柜拉拉小九的手,“九公子,算姐姐我求求你,这衣服咱们就让给白公子吧!我这店里还有别的样式衣服,你看看你弟弟喜欢哪件我白送给你。”
小九闻言直皱眉,孙掌柜何时这样胆小了。还惧怕一个纨绔子弟。
你孙掌柜怕,我小九可不怕。
贺婶子在一旁拉拉小九,“小九呀,这衣服我们不要了,让给这位公子吧!我们换别的款式也是一样的。”
贺州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若是别人,自己恐怕不会争夺这衣服,也没有必要为了件衣服闹得不愉快。
可是眼前这个白公子不行,他绝对不会让给他,并且往日的恩怨涌上心头。
这个白公子只不过是这凉州知府户房(就是管理户籍,田地的)家的儿子,他家仗着老子在府衙做户房,家中儿子做青楼生意,挣得一些银子,而眼前这个锦衣公子便是这白户房的小儿子。
之前自己在凉州城卖艺的时候,经常受此人欺负,那时候自己毛头小子,仗着自己会几下拳脚,就和他们对着干,经常被这白公子的手下暴打,而自己却没有还手之力。
而现在自己不再是那个毛头小子,所以今日这衣服他不会让。
小九瞥见贺州站在那一言不发,并且脸上还带着怒意,看样子要活剥了眼前这个锦衣公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