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受罪!”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就苍白的小脸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李茂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这些天确实没见周萱蝶,一来是那日永仙楼的事让他觉得丢人,二来是父亲李巡督严厉警告他,在风声过去之前,少与周萱蝶见面。
可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周萱蝶,李茂又想起那夜两人在一起的翻云覆雨。
“我……我没有不要你。”李茂的语气软了下来,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只是父亲管得严,不让我出门,我这才没去找你,你别胡思乱想,我们的婚事已经定下了,下月月初就成亲,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你骗人!”周萱蝶抽泣着,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你要是心里还有我,怎么会忍心这么多天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府里上下都在议论我,说我不知廉耻,说我是个破鞋……我爹我娘也不管我,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越说越伤心,又要往绳套那边爬,被李茂死死抱住。
“别!萱蝶你别做傻事!”李茂急得满头大汗,“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不该冷落你!我以后天天来看你,好不好?你别吓我!”
周萱蝶这才停止挣扎,仰着泪眼看他:“真的?”
“真的!我发誓!”李茂举起手,“我要是再冷落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周萱蝶破涕为笑,又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谁要你发这么毒的誓……”
她这一笑,眼波流转,带着泪光的眸子格外动人。
因为刚才的挣扎,衣襟有些散乱,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上面还有几处暧昧的红痕——那是昨夜阿强留下的。
李茂的眼神暗了暗,呼吸有些急促。
这些天他在自家府邸憋坏了,他院里的侍女被他玩了个遍,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周萱蝶。
此刻美人在怀,又是这副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模样,他哪里还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