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她,才能让陆师兄那般的人物心甘情愿地走下红尘。”
剑渊尊者一剑逼退了面前还在纠缠的魔物,趁着渡劫魔主也被桑鹿的突然出现震慑住的间隙,终于得以喘息片刻。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陆镜观,眼神复杂,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埋怨:“镜观,你真是瞒得我们好苦啊!难怪之前每次你回家探亲,回来之后修为都能涨一截,原来你的道侣是空桑道君。有这样的道侣双修,修为不涨才怪。”
陆镜观闻言,那张始终清冷的俊美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语调不复从前的冷淡,柔和道:“鹿儿不愿张扬。”
剑渊嘴角抽了抽,心底腹诽了一万句。
她还不愿张扬?
她都名扬整个中州了!
她现在比天剑宗还有名!整个修仙界谁不知道空桑道君的名号?这还叫不愿张扬?
他看着陆镜观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终究还是把这一肚子话咽了回去。
算了,跟一个眼里只有道侣的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
远处的另一处战圈中,青霞尊者与无剑老祖自然也看到了方才那一幕。
青霞尊者手中双剑微微一顿,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随即恢复如常。
无剑老祖的表情就没有她那么淡定了。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有些微妙。
昭阳、皓月都是天剑宗的弟子,陆镜观也是天剑宗的弟子。
他们三人还是天剑宗的嫡系传人,妥妥的宗门道子。
偏偏,他们的娘亲、道侣是空桑道君。
这意味着天剑宗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和药王岭绑在一起了。
其他宗门估计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空桑道君的条件,可天剑宗却因为这三人,早就站在了药王岭这一边。
“这下咱们天剑宗算是吃了第一口螃蟹了。”
无剑老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莫名的庆幸。
“还不知其他宗门怎么看我们,飞仙宫那个天衡,怕是又要跳起来骂咱们天剑宗跟空桑道君早有勾结了。”
青霞尊者毫不在意地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傲然:“第一个吃螃蟹,有何不可?”
“至于他们的看法,随便他们怎么看。天剑宗行事,何须在意旁人的眼光?再说了,昭阳是我天剑宗的弟子,空桑道君来救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谁还能说三道四不成?”
无剑老祖闻言,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得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青霞说得有道理。
昭阳是天剑宗的弟子,他的娘亲来救他,本就是天经地义。
这份“软饭”,天剑宗吃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