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重组。
但当所有的光芒都消散殆尽之后,暗金色光幕依旧是亘古不变的横亘在石门之前。
表面上的符文在承受七道攻击之后,只是微微闪烁几下,便如同是被风吹过的水面般恢复平静。
甚至连一道细微裂纹都未曾浮现,仿佛方才那七道足以将山脉轰成齑粉的攻击,对于它而言不过是一场春雨落入湖面般温和。
紫霄老祖的面色,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沉下来。那双紫电翻涌的眼眸中,浮现出一种好似被戏弄许久后终于失去耐心般的暴怒。
“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却犹如是惊雷般炸裂开来,“吾等七人联手,竟连一道裂纹都无法留下?这究竟是什么禁制?”
归墟子的眉头同样紧紧皱起!眼眸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方才那一击由他和玄苍子、与五位真神境老祖的联手,威力已经足以将数十座城池给彻底抹平。
可这道光幕却如同深海中的暗流般,将他们的所有力量都无声无息地吞没。
然而,就在众人恼怒与不甘交织的沉默之中,一道身影缓缓从人群边缘走出。
玄苍子。
这位自五位禁区老祖进入遗迹以来一直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的苍玄宗老祖,此刻一双眼眸中却是带着一种极其特殊的光芒。
他紧握星寰杖,缓步走到暗金色光幕前三步处,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仔细审视那光幕表面的符文流转规律。
玄苍子在光幕前来回踱步数次,如同一个在古老碑文前反复推敲的学者。
五位真神境老祖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不耐。紫霄老祖正要开口呵斥,却被归墟子一个眼神制止。
归墟子暗金色的眼眸中同样翻涌着某种微光,他似乎猜到玄苍子已经发现什么。
片刻之后,玄苍子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暗青色眼眸中翻涌着一种笃定。
“这道禁制……并非单纯的力量封锁,也不是需要特定血脉或印记的识别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