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横亘在通道深处,每前进一寸都让周围的虚空微微震颤。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是那些禁区的老不死。那日我们击杀圣教清衍长老及那些弟子时,动静太大,引动遗迹深处的地脉反噬。那股震荡,想必穿透层层禁制,被那些禁区老怪物的感知给捕捉到。”
归墟子那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阴冷到极致的笑意,“无所谓。那些禁区老不死原来或许还畏惧三分,如今你我皆是道境,手握至宝、身怀古法,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眼眸中翻涌起如刀锋般锐利的光芒,“既然你我破不开这最后一道禁制,那便等他们过来……一起试试。”
归墟子话语在幽暗通道中轻轻回荡,在寂静的空间中激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那道暗金色光幕之上,嘴角那抹阴冷的弧度如同被岁月磨过的刀刃般,缓缓加深、凝固。
而在那条来时的通道中段,一座空荡荡的、方圆数十丈的洞室之内,五道身影正如同五座被点燃的火山般悬浮在虚空之中。
这座洞室四壁原本刻满的符文此刻已经尽数碎裂、黯淡、消散,只剩下些如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还在诉说着它们曾经存在。
地面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阵纹同样是支离破碎,就像是一张被撕裂又拼凑过的蛛网般残破不堪。
洞室之中原本应该存放着某些东西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个空荡荡的凹槽、凹陷、和残留的道则印记。
那些凹槽的形状各异,有的呈圆形,有的呈方形,有的如同兵器轮廓般狭长,有的如同丹炉般浑圆。
每一处凹槽的边缘都残留着被强行剥离的痕迹,显然其中的物品已经被人在不久前尽数拿走。
“该死……该死!又是扑空?”
一位身着暗紫色长袍老者怒声开口,枯槁的面容上翻涌着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云般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