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河神死了,但河还在。”老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河在,就要有新娘,这是规矩,几百年来的规矩。”
“谁的规矩?”林野问。
老头:“祖宗的规矩。”
“哪个祖宗?”林野追问,“是第一个往井里扔人的祖宗,还是第一个从井底看见那张脸的祖宗?”
老头的脸色变了,是那种被人戳穿了最深的秘密之后的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老头的声音充满困惑。
林野其实不知道,他只是猜的。
那口井,那张面具,还有那个暗红色的光——这些东西让他想起了以前在档案里见过的一个案例。
很多年前,有一个村子,村口有一口井,井里住着一个东西,不是诡异,不是鬼,是人心里的恶。
人把心里的恶扔进井里,井里的东西就活了。
然后人开始怕它,于是给它喂食,喂牲畜,喂人。
喂了几百年,井里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最后连整个村子都吞了下去。
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喂的不是神,是他们自己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