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呼呼的大手说:“你们可是不知道啊!就那几天,俺滴娘啊!一天要收回来三四百张那个不花钱的纸!”
“赵娘子和陆婶子那是一车一车的东西往山里送啊!咱们做那老些菜给人家,一文钱都没往回收啊!”
胖婶迄今说起来,仍心有余悸。
康凤兰和冯二也默默揉了揉手腕——那十天,可以算是厨房里最黑暗的十天。
别人还能轮个班,过来帮忙备菜,或者打下手,但胖婶和冯二康凤兰几个,那是从早忙到晚啊!
刚上完课回去,又听到庄主呼唤,说让去做临时工什么的……
于是两人又稀里糊涂过来了。
冯二都后悔了——他以前在酒楼的时候,虽然不善言辞,很少抱怨,但是心里也是有想法的。
觉得酒楼给的试菜机会太少。
好菜总是没机会做。
现在好了,来了山庄,一天烧了六七十条鱼,冯二感觉自己都快要不认识鱼了。
康凤兰也没好到哪里去。
百花镇那边是不禁吃牛肉的,但是牛毕竟是劳力,又能犁地,又能拉车,一般没人舍得杀牛来吃。
所以康凤兰想要弄点儿新鲜的牛肉来做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在山庄上,一天卤了八十斤牛肉,烧了一把二十斤,又小炒了七八十盘。
十天下来,康凤兰从此再也不说自己牛肉功夫还得练了。
因而今天简星夏就让胖婶他们几个歇着:“我来烤,你们来吃!”
但大家哪里会让她来伺候,胖婶直接抢过刀:“哎哟我的庄主哟,你这切的都是什么啊,我来,我来!”
康凤兰也接过了腌肉的盆子,按照简星夏的要求腌制不同口味的肉。
冯二则是在收拾鱼。
其他人跟在后面串串。
竹编班的人就地取材,砍了竹子就来做竹签子。
简星夏把烧烤炭点燃,等到炭烧到发白的时候,就开始烤肉了。
霎时间,山庄里的苦哈哈都围了上来。
“不对不对,我烤过蚂蚱和麻雀,哪有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