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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明第一支牙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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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后世工业植毛的原理吗?没想到被这姑娘用做流苏的法子给点破了!这古人的智慧,那是真不能小觑。

    “快!小禄子!”陈越兴奋地大喊,“去我那工具箱里,把那卷还没舍得用的极细黄铜丝找出来!要那种像头发丝一样细的!”

    “得嘞!”小禄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兴奋感染,一溜烟地跑去翻箱倒柜。

    不多时,一卷闪着金光的细铜丝被放在了案头。

    陈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像是要进行一场精密的显微手术。他重新拿了一块废弃的竹料,先用微型手钻打出一个底大口小的沉头孔,然后剪下一小段铜丝。

    “大人,这铜丝是不是太细了?能固定住吗?”小禄子看着那跟发丝差不多的铜丝,表示深深的怀疑。

    “这就是韧劲。”陈越用特制的镊子,夹起一束精选的野猪鬃,在底部中间对折,将那段小铜丝横在折痕处,“你看好了,这叫‘以柔克刚’。铜丝虽细,但只要在孔底张开卡住,那就比泰山还稳。”

    他屏息凝神,将这一小小的“铜丝毛束组合体”,小心翼翼地送入那个直径不过两毫米的小孔中。

    镊子尖端精准地用力一顶。

    “喀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与竹木挤压的声音响起。

    陈越松开镊子,那一束黑亮的鬃毛就像是在竹柄上生了根一样,傲然挺立。他用手指用力拨了拨,鬃毛纹丝不动,再用力拔了拔,依然牢固如初。

    “成功了!”小禄子没忍住,一声低呼。

    赵雪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束稳固的刷毛,“真紧,比绣花用的结还结实。”

    “这才是刚开始。”陈越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看着眼前那一排排空荡荡的小孔,就像看着一片待开垦的良田,“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一夜,值房里的灯光就没有熄灭过。

    陈越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米粒大小的孔洞,手中的镊子起起落落,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选毛、对折、穿丝、植入、顶压。

    这一套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偶尔失败卡住,到后来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一束束野猪鬃,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了那根温润的湘妃竹柄上。

    每一束毛的高低,都要经过严格的修剪;每一个孔的间距,都经过精密的计算。

    赵雪也没闲着,她一直在旁边帮着整理毛束、剪断铜丝,时不时还要用热毛巾给陈越擦擦额头的汗。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往往陈越手一伸,赵雪就已经把裁剪得长短刚好的铜丝递到了他的指尖。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地响成一片。

    “最后一束。”

    说完,他稳稳地将最后一束刷毛植入柄尾的小孔中,镊子用力一压。

    “成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夜的疲惫都吐出去。

    在晨光的映照下,桌案上静静地躺着大明朝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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