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阮院长一见到叶明昭立刻行了礼,躺在床上的老妇人也挣扎着想要下床磕头。
叶明昭往前几步,道,
“老人家,不用多礼,好好躺着就行,我来给您把脉。”
老人家有些说不出话,只眼眶通红地看着叶明昭,满眼都是没法行礼的愧疚。
只这一个照面,叶明昭就看出了大部分问题,这是中风偏瘫还伴有消渴症,怪不得汤药不断。
再仔细一把脉,老人家不仅气血虚得厉害,还有挺严重的肾病,身体底子极差,应该是早些年吃过苦,生孩子时应该也受了不少罪。
用普通汤药很难完全治好,还是需要她亲自出手。
“老人家偏瘫有三年时间了吧。”
阮院长回道,
“是,都怪我。上次科举前,家母为了给草民凑路费,大冬天去帮人洗衣服。年前就得了风寒,当时烧了三天,差点救不回来。
之前我娘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后来金汤郡开了综合医院,我就带母亲去看病,母亲情况倒是好了许多,现在甚至可以自己半坐着,草民已经万分庆幸
郡主,草民的娘还能恢复吗?”
叶明昭换了只手把脉,蓝朵接话道,
“放心,别人或许不行,我们郡主一定可以。”
叶明昭看了蓝朵一眼,蓝朵立刻吐了吐舌头,一脸认错的样子。
安了,她说话又不严谨了,主子不会生气吧。
主子说过,说话一定不能太满,否则没有余地容易给别人留话柄。
叶明昭没计较,现在有灵泉在手,这凡间还真没什么是她治不了的病。
“放心吧,可以治。我开两个方子,第一个方子吃十天,第二个方子吃二十天,今天我先给她施针,让老人家今天可以开口说话。”
阮院长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出声询问,
“郡主是说我娘今天能开口说话?”
蓝朵一边伸手将他往外请,一边道,
“郡主的话还能有假?阮院长快请到外间喝茶,郡主要给老夫人施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