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
叶明昭接话道,
“你是说,那人的目标有可能本来就是你,故意撞了思燕,又让她撞了你。”
安宁郡主点了点头,
“最近,我感觉总有人针对我,前不久我出城祭拜家人,回来路上马车无缘无故坏了。
当时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但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所幸离京城不远了,我便让车夫卸了马车,带着丫鬟骑马回城。
还有那次游湖,我也险些被人推下去,我有一点点花拳绣腿,躲过去了。”
“天呐,你这样的白莲花竟然还会骑马!”
施挽突然惊讶道。
你这个关注点对吗?
施挽也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跑偏了,悻悻地解释道,
“你在京中一直是高洁的白莲花形象,我祖母一直拿我跟你比较,说你也是将门之后,却温柔娴静,而我就像个脱缰的野马……”
安宁郡主叹了口气,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
“我本不是这般性子,只是那年父兄和祖父突然战死,祖母受不住打击也骤然离世。
我母亲本就体弱,不过半年就也撑不住了。
她生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怕我闯了祸无人可依靠,我答应了她一定收敛性子,好好活着。
至于身穿白衣。
我的家人都没了,除了默默守孝的心思,我也不愿再穿鲜亮的颜色。”
“呜呜呜……呜呜呜~”
一道哭声突然响起。
安宁郡主回身看向声音来源,见施挽突然哭了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昭宁郡主,可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了施小姐伤心?”
她知道施挽也没有母亲,难不成她刚才的话让施挽想到了她早逝的母亲。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对你们说出这些话,大概是这些年没什么人听我说话吧。”
“啊呜呜呜~”
施挽哭得更大声了。
叶明昭安抚道,
“没事,她就是太感性了,心疼你的遭遇。”
施挽边哭边点头,
“还是昭昭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