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云舒才喊了停。
“周姨娘,说吧,你说完我就让府医给她医治。”
周姨娘还想再劝,看了一眼卫柔,整个人突然泄了气,直接开口,
“当年,徐姨娘的孩子却是我动的手脚。我在她最喜欢的红豆羹里加了大量的那个药粉,我以为是滑胎药的。”
“为什么害她。”
周姨娘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她笑了一下,
“谁让她怀了儿子,我都还没生出二公子,她凭什么生。”
卫哲远不可置信,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让她一尸两命?你也有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我只恨我没有第一胎就生个儿子。
不管老爷信不信,我没想让她一尸两命,我只想打掉那个男孩,我以为我买的是滑胎药。
当时沈姨娘也怀孕了,可那个贱人竟然买通当时的府医,说她怀的是女孩。
要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休想保住。”
“你还给谁用过这个药粉。”
“额呵呵,还有你啊夫人,我对你算仁慈了,只是下了两次药,药量都比较轻微,我想不知不觉让你滑胎。
后来消息走漏,我知道你怀的是个女孩了,我便没再冒险下药。
这才让你生下了卫珂,你们母女该感谢我,知道吗,呵呵~”
卫珂的手也攥的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只有她知道,她因为那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用陆云舒问,周姨娘自己继续道,
“那个郡主和施挽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的柔儿多么漂亮,知书达礼,她们凭什么嫌弃她,不跟她交好,柔儿受了委屈,当娘的自然要替她出气。那药粉就是我给荷叶的,也是我让她下药的。
好了,说完了,我的柔儿是无辜的,快去给她医治,不能留疤。”
陆云舒冷笑着问卫柔,
“卫柔,那药是荷叶下的吗?不说实话,家法还可以继续。”
卫柔瘫在地上,闻言浑身一个激灵,痛的她直皱眉,然而她还是强撑着,虚弱道,
“不是,是我下的,我承认了,母亲别再对我用家法了,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