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及“国难”,实则也是借此机会,互通些不便明言的消息。
将近午时,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叩门声。
林怀安去开门,正是王伦。
她今日穿了一件半新的月白色斜襟上衣,下身是藏青色及膝学生裙,脚上是洗得发白的布鞋,齐耳短发清爽利落,额前刘海梳得整整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亮亮的眸子。
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袱,见到林怀安,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颊边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怀安哥!”
声音清脆,带着乡间少女特有的活力。
“王伦,快进来。”
林怀安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接过她手里并不沉重的包袱,“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坐村里刘大爷的骡车进的城,一路顺畅。”
王伦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院。
她是第一次来,觉得这城里的小院虽不及乡下开阔,却别有一种整洁雅致的味道。看到堂屋里的牌位和供品,她立刻收敛了笑容,规规矩矩地朝那边行了个礼,才跟着林怀安走进堂屋。
林怀安提前给母亲说过在温泉村习武的同学王伦今天要来家里,王氏闻声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是伦丫头来了?路上辛苦了吧?快屋里坐。怀安,给伦丫头倒水。”
她对这个来自温泉村、与自家儿子交好、又曾在危难时相助的姑娘,一直心存感激,也颇有好感。
只是私下里,与丈夫林崇文议论时,也难免有些旁的思量。
觉得这姑娘人品样貌都不错,但毕竟是乡下出身,家中又没了母亲,与自家虽也算门当户对(都清贫),可总还是盼着儿子将来能更有出息,若能寻个城里有些根基的人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王氏并非刻薄之人,更多的还是感念王伦的淳朴善良。
“谢谢伯母,不辛苦。”
王伦乖巧地应着,从带来的布包袱里取出几样东西:一小罐自家腌的咸菜,一包晒干的山野菜,还有一小袋新摘的、红艳艳的山里红。
“伯母,这是家里自己做的、摘的,不值什么钱,给您和伯父、怀安哥尝个鲜。”
“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王氏接过,脸上笑意更浓。
这些山野之物,在城里虽不稀罕,但这份心意难得。
尤其是那罐咸菜,打开盖子,一股特有的酱香混合着野菜的清新气息便飘了出来,令人胃口一开。
中午饭因王伦的到来,比平日丰盛了些。
王氏特意多炒了两个鸡蛋,切了一碟从“天福号”买来的酱肉(虽只薄薄几片),主食是掺了白面的窝头,熬了一锅香浓的棒子面粥,就着王伦带来的咸菜,倒也吃得有滋有味。
饭桌上,林崇文尚未回来,王氏不住地给王伦夹菜,问些乡下收成、她父亲身体之类的家常话,王伦一一回答,声音清脆,举止落落大方,并无乡下姑娘常见的扭捏。
林怀安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弟弟怀远对这位“伦姐姐”带来的山里红很感兴趣,眼巴巴地看着,王氏笑着拿水洗了,分给孩子。
山里红酸中带甜,生津开胃,小小的堂屋里,难得有了一丝温馨的烟火气。
饭后,王氏收拾碗筷,林怀安便带着王伦出门“逛逛”。
中元节的白日,街上行人比往日稀少,许多店铺关着门,显得有些冷清。
但一些售卖香烛纸马、时鲜果品、河灯材料的摊贩,却依然执着地守在街头巷尾,只是生意明显清淡了许多。
两人信步走着,王伦对城里的许多东西都感到新鲜,看到卖绒花的要看看,看到吹糖人的也要驻足,但她很懂事,
第133章:中元节‘鬼包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