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心中大惊,陛下这意思是……她要跟江寒做白糖生意?
之前暗香,杏花村爆火,风靡洛阳,女帝知道后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未看得太重,可这白糖女帝却如此重视?
“对了陛下,有一件事婢子不得不报。”
“什么事?”
“淮河决堤了。”
昭宁女皇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淮河经常爆发洪灾,甚至有三年两淹,两年一旱的说法,每次爆发洪灾,必将死伤惨重。
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死了三千多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洪灾可不是小事啊!
因为淮河爆发洪灾,影响最大的便是扬州,而先前因为改稻为桑,扬州已经出现过灾害。
再加上洪灾……
倘若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柳荃沉声道:“传杨芳,陈贞等人速来见朕!”
“是!”
……
“江伯爷,我家长公主甚喜伯爷文采,特在与客居设宴,请你相会,以论诗词之道。”
江寒看着面前的婢女,不由得一愣。
景国长公主?她邀请我做什么?
江寒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天文会上见过的独孤月。
此女甚是聪慧,适合儒教,也适合道教。
“与客居是吗?什么时候?”江寒笑着问道。
“今日酉时,望伯爷能够前往。”婢女恭恭敬敬道。
江寒道:“好,酉时我必前去赴约。”
“多谢伯爷。”婢女欢喜离去。
江寒目送婢女离开,不禁寻思了起来。
这位景国长公主是个胸襟不小的人,邀请自己,恐怕不是真的要论什么诗词之道。
大景的国力并不弱于大虞,而这位长公主在大景也颇有地位,去见一见也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