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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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笺。

    纵使江河改道,星辰叛逃,

    那根脐带仍系着最初的心跳。

    筷影成双,便是天地圆满,

    一碗面里,浮着整片海峡的月光。

    【尾声·门长在肋骨里】

    母亲在灶前打盹,

    火苗舔着锅沿,像舔着创世的伤口。

    月亮先圆后缺,缺了又圆,

    终于有一夜,不再需要月亮——

    因为家家户户的窗口,

    都亮着同一盏灯。

    那碗面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最后一口,喝下了整部海峡史。

    脐带不再是断裂的痕迹,

    而是大地深处,

    两条板块重新缝合时

    溢出的岩浆。

    从此——

    潮信即是归期,归期即是潮信。

    母亲不再锁门,

    因为门已经长在

    每个孩子的肋骨里。

    筷子挑起,

    不是面,是四十亿年前

    海洋第一次孕育生命时,

    留在细胞膜里的那滴原始汤——

    它咸过,苦过,沸腾过,

    终于,在这一碗里,

    回了家。

    【终句】

    海峡不宽,

    宽的是等。

    脐带不断,

    断的是刀。

    注:本歌融合"潮—脐—归"三重母题,以码头、灶台、门槛、面碗为四根支柱,将个人乡愁接入五千年麦浪与板块缝合的地质史诗。回归不在口号里,在那碗"糊了才是家的味道"的面里,在母亲从不锁紧的门里,在每个孩子肋骨里长成的那道门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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