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一枪刺向那达旦章京,那达旦章京虽然长得非常壮实,但反应速度很快,肢体动作也很灵活,他敏捷地一偏水桶腰,那枪头与他擦腰而过,趁那长枪兵突刺上前,他拔出背上铁鞭猛砸下,
“轰”的一声闷响,那长枪兵被铁鞭砸中头部,铁盔变形,脑袋破裂,鲜血和脑浆一起喷溅涌出,双眼暴凸地倒了下去。
“啊...”栾树文彻底地红了眼,他在那长枪兵被铁鞭砸死时纵身暴起飞扑,手中的腰刀一记凌空斩以力劈华山之势猛砍了下去,那达旦章京身边一个红甲兵火急横刀帮那达旦章京格挡,“当”的一声,火星绽放,那红甲兵的横刀虽然承受住了栾树文的这记迅雷般的劈砍,
但栾树文的刀在斩落下来时势大力沉,把他的横刀重重地压坠了下去,刀刃在他肩膀上拉开了一道长长的、深深的伤口。
迅速收刀的栾树武又一记快如闪电、力道十足的旋风斩猛砍了上去,那红甲兵肩膀受伤,气力不足,手中刀被震飞,下一秒,栾树文一刀斜掠去,那红甲兵的人头在一捧血雨中飞上了天。
击杀这个红甲兵后,栾树文红着眼再度杀向那达旦章京,那达旦章京一铁鞭砸裂了一个与他格斗的刀盾兵的盾牌,又一铁鞭砸飞了那刀盾兵的腰刀,接着再一铁鞭砸中那刀盾兵的右膝盖,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骨碎声中,那刀盾兵的右膝盖骨被砸得粉碎,右小腿反向扭折了一百八十度,疼得他倒地抱腿大声惨嚎起来。
“去死!”栾树文狂叫着,再次纵身暴起飞扑,手中的腰刀又一记凌空斩猛力劈砍上去,那达旦章京眼见这一刀无法躲闪,毫不犹豫地头向后仰、左臂曲肘抬起,用左臂和腰背处的铠甲硬扛栾树文的这一刀,“哐”的一声重响,伴着骨骼破裂的声音,那达旦章京虽然身穿双层铠甲,没被这一刀破甲断肢,但也被刀势上的力量重击得骨裂了。
“嗷...”疼痛让那达旦章京发狂起来,右手握着的铁鞭猛砸向栾树文,栾树文横刀格挡,铁鞭隔着他的腰刀砸中了他的胸口,虽然铁鞭上的力量已被腰刀缓冲减弱大半,但余力还是把他震得当场眼前发黑、胸口气血紊乱上涌、胸骨几乎断裂,“哇...”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下贱的尼堪!去死吧!”那达旦章京暴怒地重新抡起铁鞭猛砸向栾树文,电光火石间,一个枪头从旁犹如飞梭般地刺中了他的腹部,破甲入肉,他大叫一声,是一个长枪兵趁他和栾树文剧斗时冷不丁地对他发动了偷袭并一击得手,但他强悍无比,回手一铁鞭抡去,正中那长枪兵的面门,那长枪兵被他这一铁鞭砸得面门几乎一分为二。
“啊...”砸死那长枪兵后,这达旦章京再度发狂大叫,一个人缠住了他的下盘,是那个先前被他一铁鞭砸断右腿的刀盾兵,这刀盾兵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昂起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胯下,正中他的命根子,牙齿死咬住不放,几乎要将咬住的东西硬生生地拽下来。
这种能把人的灵魂撕裂的剧痛让这达旦章京彻底地撑不住了,他痛得都没力气抡起铁鞭砸死这个刀盾兵,铁鞭脱手而落,已在旁回过气来的栾树文
第一卷 第171章 将士们,杀奴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