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很想直接过个十年八年地,看他上高中是什么样子。”
中巴车里的学生们都笑,许月芳哪里是想看小沈航上高中,她是想看儿子高考,想看附中外面的喜报,想请大家免费喝咖啡吃零食。
没有人担心这次的官司,如果不是担心沈江可能会出什么幺蛾子,许月芳甚至都不想请假——下次的专利官司许月芳就不打算请假了。
到了法院,一群人下了车,阵势很大。
对面的沈江也到了,他和代理律师抽着烟,等着开庭;震旦的人很多,但他不惧。
他看到了许月芳,心里不满更多——都是你搅搅搅!
把烟屁股丢在地上,他瞪了许月芳一眼,没想到许月芳胆气很足,瞪了回来。
许月芳心里冷笑,阿哥,你哪来的底气?我是和小墨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我的底气可是小墨给的,比你足!
记者也到了许多,他们要亲眼见证这一个案例,还没开庭,但他们的稿子几乎都有了方向。
开庭之后,许月芳坐在前排,冷眼看着原告席上的沈江。
审判长敲了敲木槌,宣布开庭。
震旦的代理律师看似认真,实际脑子里在想中午吃什么;王教授很不满,你这小子,怎么还能走神呢?
沈江的代理律师慷慨发言,核心思想便是沈江同沈墨的父子关系,拿到代理权最为合适,震旦大学近水楼台,但需要交出代理权。
震旦的学生们还以为能有什么新的论据,没想到还是这一套。
“早知道不来了……浪费时间,还要写心得报告,太亏了……”
震旦的代理律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直接出示了最直接的证据。
“……沈墨特意打电话回来交待,他没有专门的电话,不太方便直接电话联系,但可以通过这封信上的地址给他去信……沈先生,作为沈墨的父亲,您可以直接联系他取得代理权;另外沈墨还交待了,他每周六都会给南门咖啡店的二叔打电话,您嫌信件慢的话也可以去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