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走!
既然他们担心水井干了,那就再给他们找出一处水源,给他们打一针强心剂。
不过。
现在另有其事。
李家,比起村里其他人 ,还多了一个烦心事。
那就是,李厚朴。
他不在家,还在衙门当值。
王氏当即吩咐李川贝去县城把他叫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家庭会议。
会议的主题,在于李厚朴辞职与否。
李厚朴进衙门没几年,现在连找关系进衙门花的钱还没赚回来,他不愿意辞职,并且认为这个难关一定能过。
其他人分成两派。
李木槿自然是站在李厚朴那一边:“是啊,要是一辞职,天就下雨了,这不是得把人气死?别心急嘛。”
王氏反对:“钱财、功名利禄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要人活着,以后这些东西都还会有的。
我生下你们三个,只盼着你们平安一生。”
李当归支持李厚朴。
赵氏支持王氏。
李川贝支持李厚朴。
朱世珍夫唱妇随,支持李厚朴。
最后,不欢而散。
虽然多数服从少数,可王氏、赵氏都不认这个,坚持己见。
李木槿:“……”
李木槿也没招了。
不过,她很快打起精神。
只要,地下暗河的所在让村里人知道,一切的烦恼都游刃而解。
李木槿打算:一探究竟!
她自己一个人是打死也不敢的,因此,拉上了李川贝和朱振。
这两人都有一身功夫,一左一右、或者是一前一后护着她,安全感爆棚。
听完她的话。
“什么?”李川贝震惊:“大姐,你知道一条地下暗河的消息?”
朱振眼神一闪,脸上表示怀疑:“你确定那条河没干?”
李川贝点头,附和:“就是啊,都过了这么久了。”
李木槿没有说死,一脸认真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没有,反正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咱们去探一探路呗,万一真的有水,咱们不就不用逃荒了?”
“难不成,你们想逃荒?”
李川贝直摇头:“不想、不想、我一点儿也不想。”
可不敢让娘和娘子听到!
朱振也摇头:“不想。”
他身上还有父王的重托,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绝对不会离开鱼复县的。
逃荒只有一个大概的目的地。但,中间一路都是未知的,未知代表着危险。
“那不就得了。”
李木槿双手合十,直接拍板:“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出发。”
事已至此。
朱振点头。
李川贝也无奈点头。
他是真的不相信大姐发现的地下暗河还没干,自家百米深大水井都快要干了,更不要说一个裸露在空气中的地下暗河了。
“对了。”
李木槿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地下暗河有蛇,咱们得多带些驱蛇药。”
闻言。
朱振和李川贝点了点头。
他们没怎么放在心上,大山里有蛇很正常,不过,现在这么干旱,山上就是有蛇估计也渴死了。
……
说干就干。
翌日。
李木槿和李川贝鬼鬼祟祟的携手离开家,和一脸淡然的朱振汇合。
李川贝期待:“怎么走?”
虽然,他心里不相信,但是,一直待在村子,整日里无所事事无聊透顶,能够有事儿干,心里还是很兴奋激动的。
李木槿昨晚上早就仔仔细细研究过那日的情报了,胸有成竹:“跟我来。”
朱振默默跟上。
路上,李木槿提前发了驱蛇药:“这是爹做的驱蛇虫的香囊,咱们一人身上带四个,然后,这里是驱蛇药,点燃就可以,我一人给你们发两包……”
“对了,火折子身上都有吧?”
朱振看了她一眼,默默接下,点头:“嗯,有。”
李川贝皱眉:“大姐,这也太多了吧?你这搞得像是有多少蛇一样,就现在山里的情况,就是有蛇也死了。”
“你自己看看,咱们走了这么久,可有看到一只野鸡、野兔、野鸭子傻的?”
李木槿凶他:“少废话!”
李川贝不敢再顶嘴,嘟嘟囔囔说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李木槿:“……火折子,有吗?”
李川贝张嘴:“……”
李木槿打断他:“算了,一看你就没有带,我正好多带了一个,拿去揣在身上。”
李川贝:“……”
乖巧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