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臭?老子给你扣扣牙结石!”
说完我掰着他的嘴不让他闭上,老爷们没想到我看着干巴的,劲儿比他还大,挣扎几下也没挣脱,要不是我嫌他淌哈喇子,我都不能松手。
“你等着!我报警!”
我掏出手机放了一下录音,里面是他刚才那句。
“你录音有几把毛用?”
“你试试呗,你嘴贱先骂人,我打你是你活该,你看看警察来了抓谁就完了!”
我寻思这男的是周大刚儿子,邻居都说他比他爹还无赖,这会儿被我抽了几巴掌,还不得报警讹死我?
没想到他低声咒骂几句,竟然回了病房。
屋里老头又嚎起来,说什么要不是为了帮周大刚,他也不能躺在医院,还要让人戳脊梁骨骂,让周大刚的儿子必须给他拿十万块钱精神损失费。
周大刚儿子也急眼了,屋里又是叮当一阵摔:
“大姨夫你少放屁!我扒成天拉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找老太太跳舞的时候,你咋不怕人戳你脊梁骨?
要不是你胆小不敢上,我爸能让人捅死吗?要说精神损失费那也是你给我!不然我就把你给外面老太太买金项链的事儿告诉我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