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爷!”
我拉了黄天赐一下被他甩开,甩完我又要往门上撞。
我想说他进不去就别硬进了,其实我能进去,可他不给我机会。
撞了几百次,防盗门纹丝未动,上面一粒灰都没被撞下来,黄天赐终于放弃了,回头看着靠墙的我冷声开口:
“你刚才拉我干啥?你有啥招啊?”
见他可算冷静下来,我才上前两步开口:
“爷,我那意思,你进不去,我兴许能进去呢!”
黄天赐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你咋进?你搁地底下钻啊?”
我憋着笑没吭声,走到门边轻拍两下房门,里面立刻响起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谁?”
“你好,查煤气的。”
屋里安静一秒又响起脚步声,门在黄天赐一张大黑脸面前被推开,探出一个带着口罩,还能看到右半边脸严重烧伤过的老脸。
“昨天刚查过么?”
他双眼浑浊,打量我时却又有一瞬锐利,不像是个八十岁老人,倒像是经验老到的警官在审犯人。
我稳住心神,悄悄用脚卡住门缝:
“赵爷爷,我想问你点事儿,关于仁康医院的。”
听到仁康医院四个字,老头脸色变了,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才侧过身重重叹息一声: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