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冻得通红,一见我就上前握手:
“哎妈陈大仙是不?这年轻这俊呢?没想到啊!我是白画,给你打电话那个!哎嘛可算把你盼来了!”
我把手抽出来一抬头,心里咯噔一下。
村子上空,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气。
黄天赐突然在我耳边嘀咕:
“这气息咋这么熟呢?”
我也感觉出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就是一时间辨别不出来这气息属于谁。
白画领着我往村里走,边走边说:
“大仙,我爹还有隔壁老刘家两口子,都躺炕上起不来了,昨天晚上我爹疼得,那叫一个惨,嘴里喊着有人拿刀子剜他的肉。”
至于这病哪来的,白画说不上来。
只说阳历年过后,他爹先中招了,现在村里有三分之二都得了怪病。
进了白画他爹的屋,屋里一股子腥臭味,大夏天把猪肉放太阳底下晒两个小时那味儿一样。
炕上躺着个老头,盖着厚棉被,就露个脸。
脸上一块一块的圆形疮疤,有的已经烂穿了,能瞅见里头的肉。
最瘆人的是那些疮疤边缘整整齐齐,跟小孩儿拿圆规画的一样,我感觉十分怪异。
老头听见动静,睁开浑浊的眼珠子,嘴里呜呜哇哇不知道说啥。
我让白画拿碗水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符,手指一捻,符纸无火自燃。
白画吓得往后一缩,我把符灰抖进水里,用手指头搅了搅:
“喂他喝下去。”
老头被灌了小半碗符水,我盯着他看。
第二章 怪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