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村民不知道睡没睡,反正没人出来。
刘老嘎这会儿躺在地面,眼珠子边睁半闭,但是猩红之色褪去不少,身上煞气也都散了。
子时已到。
黄天赐没说废话,从我包里翻出一张符纸,把我手指头咬破,捏着我的手在符纸上画了几笔,接着叠成三角形,往刘老嘎脑门子上一按。
“老王,你盯着他,老子下地府一趟!”
还没等我问他下去干啥,黄天赐已经没影了。
我寻思下去一趟,他再回来还不得天亮?可很快,黄天赐又钻了回来,一只爪子握成拳头,里面好像包裹了东西。
果然,到了刘老嘎面前,黄天赐摊开手掌,掌心是一片黑色的藕片。
“这藕咋这么黑呢?过期了不能吃。”
王天刚真是喝多了,一开口,黄天赐抽了抽嘴角。
“老王,你看清了,这可是溯魂藕。”
黄天赐又说,这藕长在地府忘川河底,淤泥三万丈深处。
乃是开天辟地以来,无数亡魂投入忘川时,最后一丝执念沉底凝结而成。
至阴至寒,却又蕴含一丝先天阳气。
阴阳在藕身中达成诡异的平衡,犹如混沌初开时那一缕生机。
正因如此,它才能修补破碎的魂魄。
虽然黄天赐说的挺牛逼,但是我盯着那片过期藕片,怎么感觉他在吹牛逼?
“爷,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