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直接到院子里打了个洞。
与此同时,村里家家户户都传来痛苦的嘶吼声,夹杂着纸张被撕裂开的声音,煞气从一家家房顶钻出来,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来。
“烧死你们!”
等煞气涌到我面前,我抬手,磷火跳出去跟煞气碰撞到一起,一点点把煞气包裹其中。
那东西渐渐被烧出了形状,赊命秤!
秤杆子上的眼睛使劲眨巴,狰狞的流出血来,我看着那杆子在磷火中四处逃窜挣扎的秤,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秤杆子上的眼睛一个个爆裂,整杆秤都被烧成了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最后消失在我眼前。
煞气散去,我回头,范德邦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他老婆也穿着睡衣跑了下来,脸色发白有些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黄天赐已经没了影,门口的洞里却传来惊恐的喊声。
“我搁哪儿呢?这咋却黑啊!”
“哎谁脚丫子插我嘴里?”
“妈妈……我要找妈妈……”
是被纸片人夺了魂魄的村民醒了过来。
我往赵铁柱家跑,范德邦两口子搀扶着紧跟在我后面。
赵铁柱家那两个人也跑了出来,站在道上有些迷茫。
很快,更多的人从赵铁柱家跑出来,他们聚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酿跄着朝自己家走去。
第七章 贱皮子讨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