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我一句,黄天赐立刻拍拍她胳膊让她坐下:
“你二哥我在呢,能让这小子出事儿?操那不该操的心,在家好好的,袄!”
等我姥像个小姑娘一样乖乖点头,黄天赐这才跟出来上车。
“那人昨天怎么说的?”
黄天赐这两天也变着法的想办法哄我姥,差点把动物园的鹦鹉接来,说给我姥看看不一样的鹦鹉,被蟒天霸给拦住了。
昨天我接电话,他也没怎么听清楚。
“叫赵铁柱,说自己这几天总觉得脖子不得劲儿,早上照镜子发现脖子上有个黑色手印,还有就是家里东西位置总变动。”
“位置变动?不是他家谁用完换了地方?”
“不是,他说他女儿跟老婆在城里医院住院,家里只有他自己,昨晚打电话之前,他上厕所低头好像看到坑里有人脸。”
黄天赐沉默了好久,我车开出市区,他才幽幽来了一句:
“老子真他妈服了这群鬼东西,就没有个体面点的出场方式吗?”
谁说不是呢,提到粪坑我也膈应。
“对了爷,他还说,自己前几天跟一个神秘人赊了钱。”
“赊钱?小卖店啊?”
黄天赐的印象里,只有农村的小卖店,才能让村里的熟人赊钱,多长时间一起结算。
不过赵铁柱说的赊钱可不一样。
第一章 体面的出场方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