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前见过鬼送丧吗?”
大狼沉默回忆一会儿,才点头说见过一次。
他们那个年代,确实有德高望重的人去世,鬼送丧,黄皮子老鼠哭坟。
跟弘毅说的一样。
但跟眼前的情景不一样。
我以为是鬼哭丧,实则是鬼讨债。
这老头魂魄也已经离体,不然还能问问他。
这边的规矩是停灵七天,第七天上午下葬,当天晚上头七回魂。
要是查不到,我还得在这等七天?
天色渐暗,黄天赐拉个大脸回来,路过的狗被他踹了一脚。
“咋的了爷?”
我没敢问是不是当地黄皮子不认他。
黄天赐一开口十分暴躁:
“他娘的!这里黄皮子说方言!老子听不懂!”
得,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他外语白学了。
“我合计晚上那群讨债的还能来,咱们在这等着吧。”
大狼立刻拿出村民供奉我的烧鸡,黄天赐眉头这才松开,撕了个鸡腿下来,剩下的分给五头狼。
“你们也吃,你们几个不错,比那几个扑棱翅膀子的强多了!”
几只鹰这会儿不知道有没有打喷嚏。
吃饱喝足,太阳落山。
院子里有些凉。
王德发的侄子还蹲在灵堂前烧纸。
纸灰被微风吹起,在他面前打转。
我有点犯困,可总有人盯着我,我也不好意思睡。
第五章 狼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